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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润明缩着脑袋，不敢看她，媳妇好凶。
“走，我走就是了。”
搞定一个周润明，还有个向前进。
陈灿灿对他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拽着耳朵将人提起来。
“回家。”
两人走在前面，她提着棍子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抽人。
周润明脚步不稳，走一步停两步，前进速度缓慢。
向前进稍微好一些，能自己走，但总走偏。
老往陈灿灿身边靠。
“滚开。”
陈灿灿一棍子打过去，他瞬间老实不少。
温珍珠远远看见这一幕，诧异了好半天。
陈灿灿用棍子赶着两人，走走停停。
温珍珠揉了揉眼睛，这一幕咋看咋像湘西赶尸现场。
“灿灿，你这是？”
陈灿灿：“温阿姨好。”
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只呵呵笑着企图蒙混过去。
温珍珠却叫住她道：“灿灿，你家院子里种的菜，还有角落堆放的东西，还要吗？”
菜是陈大天一家种的，东西也是他们的。
陈大天抢房子计划失败后，那些东西一直没人处理。
“阿姨，菜你们吃呗，至于那些东西随便扔。”
“好。”
温珍珠多看了陈灿灿几眼，“灿灿，我儿子过几天回来。”
“你能陪我去火车站吗？”
儿子的火车半夜到站，丈夫最近不在，她人生地不熟有些害怕。
而且晚上没有公交车，她知道陈灿灿刚买了自行车。
陈灿灿现在没空管别人的闲事，“阿姨，这不……”
“我给你钱。”温珍珠抢话道。
一听有钱赚，陈灿灿立马改口。
“这不是钱的事，主要我喜欢助人为乐。”
“当然，你要给我也不拦着。”
温珍珠笑呵呵，这丫头挺实诚。
“孩子，10块够不？”
“够了。”陈灿灿问：“具体是几号呢？”
温珍珠：“还有10天。”
10天也就是高考过后的第三天。
目送温珍珠离开，陈灿灿挥动棍子，“你俩老实点，快走。”
周润明依旧迷迷瞪瞪，向前进发现了不对劲。
“灿灿，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家了。”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
陈灿灿说完，猛地抬脚。
“啊……”
周润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进河里。
他惊恐地拍打着水花，“救命啊，救命。”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双腿拼命蹬踹。
竟在混乱中扒住岸边水草，探出脑袋。
大半身子还浸在刺骨的河水里，他惊魂未定大口喘息着。
“陈灿灿！你想谋杀亲夫？”
陈灿灿淡定道：“你又没死。”
河水多深，她还不知道吗？
向前进在一旁看的很开心，“润明，你一个大男人，咋还跟自家媳妇计较呢。”
“她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想让你醒醒酒。”
陈灿灿眼睛一亮：“向同志，你真聪明。”
向前进洋洋得意，“那是。”
他可不是蠢笨的周润明。
“灿灿，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就是欠收拾。”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
陈灿灿笑弯了腰：“我知道。”
她抬脚踹在他屁股上：“所以，你也下去吧。”
她看着在水中扑腾的向前进，“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周润明猛猛点头：“就是就是。”
向前进哭死了，陈灿灿不管他死活，周润明还幸灾乐祸。
这假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
向前进会游泳，但他不游，他心死了。
张开双臂，就让他沉下去吧。
陈灿灿心再硬，也肯定救他。
他堵她会心软。
可他还是高估了陈灿灿，她根本没有心。
陈灿灿捡起一颗石子丢进水里，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向前进脑门上。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他气呼呼道：“你……”
陈灿灿：“你什么你，你这不是站起来了，装什么装。”
向前进这才发现，自己刚一激动居然在水中站了起来。
水不深，才到他膝上位置。
气氛陷入死寂一般的尴尬。
向前进低声嘟囔：“我上来就是了。”
两个湿漉漉的男人，站在陈灿灿面前。
双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挨老师的批。
陈灿灿拿着棍子，指着周润明道：“你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周润明小声道。
“错哪了？”陈灿灿追问。
“错……我不该喝酒。”
“不对，再想想。”陈灿灿：“手伸出来。”
啪——
一棍子下去，周润明疼得差点跳起来。
陈灿灿沉声道：“第一，你不该自暴自弃。”
努力了这么久，还没上战场就怂了？
“第二，你喝酒不叫我，该打。”
周润明不敢反驳，只能一个劲点头。
乖巧道：“你说啥都对。”
真理之棍在她手里，她可不说啥都对。
陈灿灿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酒醒了吗？”
周润明害怕道：“醒了醒了，别打我。”
陈灿灿歪头看着向前进：“你呢？错哪了？”
向前进想也不想道：“喝酒没叫你。”
“错！”陈灿灿眉毛一挑：“手伸开。”
向前进手背在身后，“不对吗？”
除了这点，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酒是周润明非要拉着他喝的，他冤枉的要死。
陈灿灿：“我说不对，就是不对。”
“你……你不讲理。”
“我要跟我的棍子讲理？”
陈灿灿说完，一棍子打在向前进膝盖上。
杀猪般的叫声传来，向前进疼得跌坐在地。
陈灿灿居高临下看着他道：“第一，你意志不坚定，他让你喝你可以拒绝。”
“第二，你态度不好。”
向前进虽然不服气，但也只瞪着她，不敢再说什么。
陈灿灿让两人脱下衣服，在河水里洗干净。
她则坐在岸边，悠闲欣赏两人的好身材。
周润明是真白，他肌肉不多，薄厚正好。
向前进则是古铜色，肌肉超多，看着就很猛。
肤色对味，肌肉般配，这两人不搞基天理难容。
周润明和向前进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走到家差不多就干了。
晚上，陈灿灿紧急召集全家开会。
她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周润明的高考计划之猥琐发育，兄弟你别浪。
“猥琐？发育？”周润明不懂。
他是考试，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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