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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篇:郭译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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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录下她洗澡的视频,不会对着视频自言自语,说那些身材不错逃不掉的之类的话。

    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警告我:

    郭译凌,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变态,是犯罪,是背叛你一直维护的秩序。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看看她,她在你眼前,在你的镜头里,在你的掌控之中。她是你的。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我身边从来不缺女人。那些名门闺秀、富家千金,排着队想嫁进郭家。

    但她们在我眼里都差不多。漂亮,但空洞。优雅,但无趣。顺从,但虚伪。

    她们讨好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郭家的权势。

    她们靠近我,不是因为被我吸引,是因为圣利亚继承人的身份。

    她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我郭译凌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的东西。

    所以我对她们没有兴趣,从来没有。

    但黎若不一样,她不讨好我,不靠近我,甚至躲着我。她越躲我越想抓。

    她越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越想让她看着我。她越是不受控制,我越想掌控她。

    这种感觉像毒瘾。明知道不对,但戒不掉。

    那天晚上我从望远镜里看到江雾进了她的公寓,看到他们一起进了浴室,看到水汽氤氲的窗户上两个纠缠的身影。

    我录了视频,不是因为我变态,是因为我想让她知道,她逃不出我的眼睛。

    我想让她知道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掌控她的一切。

    我想让她知道只有我能保护她,也只有我能惩罚她。

    后来我把那段视频带到了她面前,当着周肆、陆燃、裴清让、江雾的面准备揭穿她。

    结果那段视频变成了我偷拍她的证据,我百口莫辩。

    周肆骂我变态,陆燃骂我败类,裴清让用冰冷的眼神看我,江雾说要挖我的眼睛。

    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确实是个变态。

    一个偷拍女生洗澡的变态,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不择手段的控制狂。

    但他们不知道,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怕,怕失去秩序,怕失去控制,怕失去……她。

    也就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她的脸,全是她脱掉衣服泡澡的画面。

    越往下想我越辗转难眠。然后在某个雨夜,我把她叫到办公室,发生了一件我想发生的事。

    天晚上的办公室,跟平常不太一样。

    文件散落一地,课本翻开着扣在地毯上,整个空间只剩壁灯那一点昏黄的光。

    她被我抱坐在办公桌上,脊背挺得笔直,那坐姿像在无声邀约我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们四目相对了许久,从始至终我们都没说一个字的话,就那样明目张胆的纠缠在一起。

    那一刻我丢掉了道德和秩序,没有任何一个声音警告我该停下来。

    只有她让我有种想连根拔起占为己有的诱惑。

    我的手掐住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拇指按着她微微发颤的下唇……

    一寸一寸地靠近。

    对,没错,就是你想象的那种一点点靠近。

    我生来骨子里就是一个绅士,搞不来周肆和陆燃那套野蛮和霸道。

    而且黎若本来就是一朵娇嫩的花,需要被精心呵护与对待。

    温柔缱绻的第一次结束后。

    我扶起她,对上她的眼。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火光。

    我见过她很多次,在走廊里,在课堂上,在监控画面的角落里,在望远镜的镜头中。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她在我的光里,在我的气息里,在我的手心里。

    而我的在她的身体里。

    我拇指还停在她的下唇,那里很软,比想象中更软。

    指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躲在洞穴里,不确定外面的人是要伤害它,还是要喂它。

    “郭译凌……”

    她喊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沙哑。

    这声音不是质问或者拒绝又或者害怕,而是她在确认我在做什么?像在问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微微偏头,用一个更深一点的吻,吻到了……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体温在一点一点升高。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迎合我,只是坐在那里,像被施了某种咒语,一动不动的,只有睫毛不停地颤。

    刚才的事,又被我再一次来了一遍。

    年轻就是好,什么都要强。

    但我是个优雅的人,每一处都停留片刻,不急不躁。

    我骨子里不是一个急迫的人,哪怕胸腔里烧着再大的火,我也习惯让火烧得优雅一些,体面一些。

    问我为什么?

    因为她是黎若,是那个从不讨好我却让我第一次失控、第一次做尽荒唐事的女生。

    所以对待她,我需要用尽全部的克制,才能让这场占有看起来像一场温柔。

    往后她消失的五年里,我每每想她,都会重复着这个夜晚的每个珍贵画面,一遍一遍的回味。

    因为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再一次拥有她。

    直到我某天绑定了一个系统,它说它会给我创造一次和黎若成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机会。

    所以,若若我的爱人,求求你等等我。

    下一世,就算你让我穿上女仆装在圣利亚操场绕圈圈,我也愿意。

    只愿,你能听到我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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