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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右司马的怀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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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朝堂之上,却是另一番凝重景象。

    木支邑正与诸位大臣围站在案前,眉头微蹙,沉声商议着出兵的各项事宜。

    带多少精锐兵马,选哪条隐秘路径,定在何时启程。

    粮草如何筹措调度,辎重怎样安全运输,每一项都关乎成败,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殿内的空气里满是严肃与焦灼。

    木支邑指尖按着案上的舆图,正与赢三父敲定粮草押运的细节。

    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而出征在即,按例需犒赏士兵,以安军心、鼓士气。

    与此同时,某军营中,第一批粮草、布匹与酒肉已经运到。

    被选定的士兵们整齐列队,神色肃穆,却难掩眼底的复杂。

    他们之中,大多是拖家带口之人,谁也不知道,这一趟出征,此去经年,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能不能再见到家中的妻儿老小。

    犒赏的号令一落,士兵们依次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粮草与物资。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领赏的喜悦,反倒透着几分沉重,领到粮草后,没有人急于拆开,大多是小心翼翼地将多余的粮食仔细包裹好,揣在怀里,或是背在肩头,目光望向雍邑城的方向,眼底满是牵挂。

    校场的角落,几个士兵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不舍。

    有人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包裹粮食的布巾,轻声呢喃:“娘,孩儿把粮食给您送回去,您好好保重,等孩儿回来”。

    有人将粮食托付给相熟的同乡,再三叮嘱,若是自己没能回来,便帮着将粮食送到家中,照看一下妻儿。

    还有人攥着粮袋,望着远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不肯让旁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送粮的队伍渐渐从校场出发,三三两两,步履匆匆,朝着城内的街巷走去。

    这一袋袋粮食,装的不仅是果腹的口粮,更是他们对家人的牵挂与惦念,是他们出征前,能为家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除了第一批的犒赏粮用来以提士气,然后是战时的配给粮,功粮,战死粮,这些都需要提前敲定下来。

    就在木支邑与赢三父还在为粮草分配讨价还价之时。

    忽然,殿门被人猛地推开,“哐当”一声撞在殿柱上,打破了殿内的肃穆。

    几个身着皮甲的宫卫神色慌张,匆匆背着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人闯了进来。

    木支邑心头一沉,目光骤然锁定宫卫背上的人,快步上前,定睛一看,当即认出那是赢说院里的仆人。

    此刻那人衣衫染血,脸上满是尘土与惊恐,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

    “大人……”

    仆人艰难地睁开眼,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公子……公子遇刺……”

    话音落下,满殿瞬间陷入死寂,方才的争论声、商议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众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无人敢出声打破这份沉重的寂静。

    木支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在耳边炸开,瞬间一片空白,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猛地回过神,心头的惊怒与恐慌瞬间翻涌上来,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那仆人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提起来,声音发颤道:“你说什么?”

    “公子怎么了?”

    “再说一遍!”

    “遇……遇刺……”仆人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色愈发惨白。

    木支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揪着衣领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他猛地扭头,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费忌,可费忌却面色平静,眉眼间没有丝毫惊愕,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那份平静在此时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刺眼。

    木支邑的心头瞬间升起一丝疑云。

    雍邑城内向来安稳,怎么会突然出现刺客?

    就算有刺客,人数也绝不会多,赢说身边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凡,对付几个刺客绰绰有余,怎么会让公子遇刺?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念头——先是左司马被刺,如今又是赢说公子遇刺。

    短短时日,接连发生两起刺杀案,且都是朝中重要人物与公子。

    木支邑就算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心中愈发怀疑,这背后恐怕不是简单的刺客作祟。

    朝中说不定是出了内鬼,否则刺客怎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下手时机,又怎会轻易得手?

    这份怀疑像藤蔓般在心底快速蔓延,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怀疑对象,便是费忌那伙人。

    左司马被刺时,他尚且能说服自己,或许是敌国所为——毕竟左司马子午古性情刚直、脾气火爆。

    在朝中树敌不少,对外征战时也得罪过不少邦国,各国历来都有派遣刺客刺杀敌军大将的先例,倒也说得通。

    可赢说被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赢说只是个尚未上位的公子,平日里深居简出,不涉朝堂纷争,更未与他国结怨。

    若是敌国刺客,刺杀这样一位无权无势、尚未涉足军务政务的公子,图什么?

    既不能动摇雍邑的军心,也不能瓦解朝堂的根基,除了落人以攻讦话柄,根本毫无益处。

    木支邑心头一沉,一个清晰的念头愈发坚定。

    这根本不是敌国所为,分明是朝中有人蓄意为之,想要趁机除掉赢说!

    而背后的用心,再明显不过。

    除掉了赢说这个潜在的阻碍,便能顺理成章地扶子公子上位,掌控朝堂大权!

    想到这里,他再看向费忌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只觉得那平静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狠戾,心底的疑云与怒火,愈发浓烈。

    当怒火与疑窦在胸中翻涌,木支邑猛地抬眼,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费忌,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逼人,打破了殿内的慌乱。

    “太宰,此事,你可知晓?”

    面对他锋芒毕露的质问,费忌依旧神色淡然,站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木支邑的怒火与质问都与他无关。

    费忌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木支邑的视线,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异样,慢悠悠地回应:“右司马这是何意?老夫这才刚刚得知公子遇刺之事,何来知晓一说?”

    费忌的从容不迫,反倒更激起了木支邑的怒火。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厉声警告道:“费太宰,此事最好与你无关!“

    “若是让本司查到,你与公子遇刺之事有半分牵扯,定不饶你!”

    费忌闻言,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反问,依旧气定神闲:“哦?右司马莫非是怀疑,老夫害了赢说公子?”

    “哼!”

    木支邑冷哼一声,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也知道此刻并非纠缠之时,赢说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他狠狠瞪了费忌一眼,语气坚定而冰冷,对着殿内诸位大臣沉声道:“是与不是,本司自会查清!“

    “各位,告辞了!”

    木支邑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外,原本气定神闲的费忌,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渐渐淡去,却依旧不见半分慌乱,反倒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大臣们,语气悠然。

    “诸位,今日商议出兵之事,便先到这吧。“

    “老夫受恩于先君,如今赢说公子遇刺,安危未卜,老夫自当一同去往,查探究竟。”

    他这番话言辞恳切,一副忧心公子安危、恪尽职守的模样,瞬间博得了不少大臣的好感。

    有几位大臣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附和。

    “太宰大善!公子遇刺事关重大,吾等也当一同前去,助太宰与右司马查明真相,护公子周全!”

    其余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原本慌乱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坚定。

    费忌微微颔首,脸露凝重,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走向殿外,身姿依旧挺拔,步履从容,丝毫不见急切之意。

    不多时,几辆装饰雅致的马车便停靠在朝堂之外,车夫恭敬地侍立在车旁。

    费忌与诸位大臣依次上车,马车缓缓启动,沿着官道前行,速度不急不缓,显得格外悠闲。

    与木支邑方才匆忙离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他们并非去查探公子遇刺的急事,反倒像是一场寻常的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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