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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国可能会报复。他们的导弹打不到米国，但能打到欧罗巴。他们的无人机飞不到花生炖，但能飞到巴黎、柏林、伦敦。他们的特工渗透不进五毛大楼，但能渗透进欧罗巴的政府大楼。我们承受不起这种报复。”
台下有人点头。
另一个领导人站起来。“从政治角度看，如果我们同意开放空军基地，就等于承认米国对欧罗巴的控制。
欧罗巴联盟一直强调‘战略自主’，但说了这么多年，一点进展都没有。如果我们这次又屈服了，以后就永远站不起来了。欧罗巴会成为米国的附庸，而不是独立的战略力量。”
一个年轻些的领导人站起来。“我不同意。如果我们拒绝米国，米国可能会撤走驻军。欧罗巴的防务，主要靠米国。没有米国的核保护伞，没有米国的驻军，欧罗巴拿什么抵御威胁？大毛国就在东边，他们的坦克几天就能开到华沙。我们挡得住吗？”
台下又有人点头。
轮值主席敲了敲桌子。“所以，大家的意见是分裂的。有人同意开放，有人不同意。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立场。这样吧，我们先听听各国的意见。从东欧开始。”
东欧国家的领导人纷纷发言。他们大多支持开放空军基地。因为他们离大毛国最近，最需要米国的保护。西欧国家的领导人则大多反对。因为他们离大毛国远，更担心伊国的报复。南欧国家的领导人态度暧昧。因为他们靠近中东，既怕米国撤军，又怕伊国报复。
争论了两个小时，没有结果。
轮值主席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我们达不成一致了。这样吧，先休会。下午继续。”
台下有人举手。“主席，我有一个提议。”轮值主席看着他。“说。”
那个领导人站起来，扫了一眼全场。“既然米国靠不住了，我们为什么不考虑换一个老大？”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他。他继续说。“龙国。龙国正在崛起。他们的经济实力世界第二，军事实力世界第二，科技实力世界第二。他们的军舰下水的速度，比米国快三倍。他们的导弹射程，能覆盖全球。他们的无人机技术，世界领先。而且，龙国不干涉他国内政，不强迫盟友站队，不要求盟友开放军事基地。他们只做生意，不搞霸权。这样的老大，不比米国强吗？”
台下开始有人议论。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面无表情。
另一个领导人站起来。“龙国？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强硬。如果龙国当了老大，会不会比米国更霸道？”
第一个领导人回答。“不会。龙国几千年的历史，从来没有侵略过他国。他们修长城，是为了防御，不是进攻。他们搞丝绸之路，是为了贸易，不是殖民。他们现在搞一带一路，也是为了共同发展，不是控制他国。龙国的文化，是和平的文化。龙国的传统，是不干涉他国内政。龙国的外交，是互利共赢。这样的老大，比米国强一百倍。”
一个年纪很大的领导人站起来，声音很慢。“我经历过冷战，经历过苏联的霸权，也经历过米国的霸权。苏联的霸权，是军事霸权，是意识形态霸权，是强迫你站队。米国的霸权，是经济霸权，是金融霸权，是文化霸权。龙国的崛起，不一样。他们没有霸权。他们不要你站队，不要你开放基地，不要你买他们的武器。他们只要你做生意。做生意，大家都能赚钱。霸权，只有老大赚钱。你们选哪个？”
台下有人喊。“做生意！”
那个年纪很大的领导人笑了。“对。做生意。欧罗巴和龙国的贸易额，每年几千亿欧元。比欧罗巴和米国的贸易额还高。龙国是欧罗巴最大的贸易伙伴。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靠谱的老大，得罪一个靠谱的生意伙伴？”
台下掌声更响了。
轮值主席敲了敲桌子。“好了，好了。换老大不是儿戏。这需要长期的战略规划，需要各成员国的共识。今天我们先解决空军基地的问题。至于换不换老大，以后再说。”
台下有人嘀咕。“以后？以后米国就垮了。等米国垮了再换，就来不及了。”
轮值主席没有理会。他站起来。“下午继续。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厅里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他们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关灯，锁门。
下午。会议继续。争论还是没完没了。有人提议，先拒绝米国开放空军基地的要求，等米国做出让步再说。有人反对，说拒绝米国会激怒米国，导致米国撤军。有人建议，有条件地开放——只允许米国使用加油设施，不允许使用弹药库。有人讽刺说，这是掩耳盗铃。
争论到傍晚，终于达成了一个妥协方案。欧罗巴联盟允许米国使用部分空军基地的加油设施，但不允许使用跑道、机库、弹药库。米国的战机可以在欧罗巴上空加油，但不能降落。这个方案，既照顾了东欧国家的安全需求，又照顾了西欧国家的政治立场，还照顾了南欧国家的中立态度。没有人满意，但也没有人反对。
轮值主席敲了敲桌子。“好。就这么定了。通知米国，欧罗巴联盟的决定。同时，通知龙国，欧罗巴联盟愿意与龙国加强合作。包括经济合作、科技合作、防务合作。具体细节，由外交部门后续协商。”
台下有人鼓掌。稀稀拉拉的，但总比没有好。
消息传到了米国。川宝正在白宫吃晚饭。幕僚长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总统先生，欧罗巴联盟拒绝了我们的空军基地要求。他们只允许使用加油设施，不允许使用跑道、机库、弹药库。”
川宝放下叉子。“他们敢？”幕僚长说。“他们敢。而且，他们还在讨论要不要认龙国当老大。”
川宝的脸色变了。“认龙国当老大？他们疯了？”幕僚长说。“他们没疯。他们只是觉得，我们靠不住了。”
“通知国务院，继续跟欧罗巴谈判。尽量争取更多的支持。同时，通知国防部，准备从欧罗巴撤军。如果他们不让我们用基地，我们就走。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大毛国。”幕僚长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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