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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维夫。赫尔佐格总理、国防部长、外交部长、情报局长、军队总司令，还有几个财阀代表。
他们已经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桌上的文件堆得很高，咖啡换了好几轮，烟灰缸满了又清。
赫尔佐格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几份报告。最上面那份，标题写着“核打击后生存与重建评估”。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龙国拒绝了。他们说不干涉内政。翻译成人话，就是不管。欧罗巴联盟也拒绝了。他们只允许米国使用加油设施，不允许使用跑道、机库、弹药库。米国那边，川宝还在犹豫。他的幕僚告诉他，如果蚁国使用核武器，米国会被拖下水。川宝不想被拖下水。他只想赚钱。”
会议室里安静了。没有人说话。
国防部长开口。“赫尔佐格总理，我们不能再等了。伊国的核导弹已经竖起来了。他们的卫星照片显示，至少十二枚核弹头装上了导弹，目标锁定我们的城市。如果他们先动手，我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情报局长补充道。“我们的情报显示，伊国从大毛国购买的核弹头数量不多，但足够他们可以摧毁我们的指挥中心、空军基地、导弹发射井。一旦这些目标被摧毁，我们的反击能力就会瘫痪。我们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动手。”
外交部长摇头。“如果我们先动手，全世界都会谴责我们。我们的盟友会抛弃我们，我们的敌人会联合起来。我们会变成孤家寡人。”
国防部长冷笑。“孤家寡人？我们已经快是孤家寡人了。龙国不管，欧罗巴不管，米国犹豫。我们还能指望谁？”
财阀代表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各位，我有一个提议。”
所有人看向他。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我们分成两步走。第一步，高层撤离。把我们的家人、财产、核心资料，全部转移到米国。
米国高层已经被犹太渗透得差不多了。国会里有我们的朋友，华尔街有我们的钱，硅谷有我们的人。只要人到了米国，钱到了米国，资料到了米国，我们就安全了。蚁国可以丢，但犹太不能亡。”
会议室里安静了。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面无表情。
赫尔佐格看着他。“第二步呢？”
财阀代表转过身。“第二步，使用核武器轰炸伊国。在他们动手之前动手。一次性摧毁他们的核设施、军事基地、指挥中心、导弹发射井。让他们没有反击能力。”
国防部长问。“如果他们有反击能力呢？如果他们提前分散了核弹头呢？如果他们的导弹发射井是假的呢？”
财阀代表笑了。“那更好。他们反击了，蚁国就会变成废土。废土之后，全世界的犹太人都会愤怒。他们会捐款，会游行，会施压自己的政府。
米国的犹太人会推动米国出兵，欧罗巴的犹太人会推动欧罗巴制裁，全世界的犹太人会联合起来。伊国就算赢了军事，也会输掉舆论。输掉经济。输掉未来。”
外交部长问。“如果伊国不反击呢？如果他们忍了呢？”
财阀代表说。“不会。他们不会忍。我们要的就是他反击。他反击了，蚁国就变成废土。废土之后，全世界的犹太人就会团结在我们周围。我们会成为英雄，会成为烈士。蚁国没了，但犹太还在。而且，会比以前更强大。”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所有人都在消化这番话。
赫尔佐格沉默了很久。“那蚁国的平民呢？几百万平民。他们怎么办？”
财阀代表看着他。“赫尔佐格总理，蚁国的平民，是我们的同胞。但他们的生命，和犹太民族的存续相比，哪个更重要？
几百万人的牺牲，换来犹太民族的团结和强大，值了。而且，他们不会白死。他们的死，会成为我们复仇的理由。会成为我们重建的动力。会成为我们永远不忘的教训。”
国防部长点头。“我同意。蚁国可以变成废土，但只要钱还在，人还在，资料还在，我们就能重建。在米国重建，在华尔街重建，在硅谷重建。蚁国只是一个地理概念，犹太不是一个地理概念。犹太是钱，是知识，是网络，是文化。只要这些东西还在，犹太就还在。”
外交部长摇头。“这是犯罪。反人类罪。”
财阀代表看着他。“反人类罪？谁审判我们？国际刑事法院？他们的法官是我们的人。联合国？安理会有我们的否决票。米国？米国总统的竞选资金是我们给的。欧罗巴？欧罗巴的银行家是我们的朋友。谁审判我们？没人能审判我们。我们就是审判者。”
外交部长沉默了。
赫尔佐格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特拉维夫的夜景，灯火通明。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投票。同意‘废土计划’的，举手。”
国防部长举手。情报局长举手。财阀代表举手。军队总司令举手。几个财阀代表也举手。外交部长没有举手。赫尔佐格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举起手。“六票对一票。通过。”
他走回座位，坐下来。“现在，讨论细节。第一，高层撤离。谁走，谁留，什么时候走，怎么走，去哪里。第二，财产转移。多少钱，存在哪个银行，用什么账户，谁负责。
第三，资料备份。哪些资料，存在哪里，谁保管。第四，核打击方案。什么时候打，打哪里，用什么当量，谁下令。第五，战后舆论。怎么宣传，怎么煽动，怎么让全世界的犹太人愤怒。第六，重建计划。在哪里重建，用什么钱重建，谁领导重建。一个一个来。”
会议一直开到凌晨。细节敲定了。高层分批撤离，先走家人和财产，再走核心幕僚，最后走决策层。目的地是米国，新乡、花生豆、佛罗里达。银行账户已经准备好了，离岸账户，匿名账户，加密货币账户。资料备份了三份，一份在米国，一份在瑞士，一份在蚁国地下掩体。核打击方案由军队总司令执行，赫尔佐格授权。战后舆论由外交部长负责，财阀代表提供资金。重建计划由财阀代表牵头，在米国建立“流亡政府”，等待时机重返中东。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赫尔佐格和财阀代表。赫尔佐格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财阀代表笑了。“会。因为我们有钱。有钱，就能买通一切。买通政客，买通媒体，买通法官，买通将军。买通这个世界。”
赫尔佐格没有说话。
财阀代表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赫尔佐格总理，你知道米国为什么愿意收留我们吗？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钱。我们在米国存了多少钱？几万亿。几万亿米金，买一个避难所，值了。米国人不会拒绝几万亿。他们连自己的士兵都养不起，怎么会拒绝几万亿？所以，我们安全了。蚁国可以丢，但钱不能丢。钱在，犹太就在。”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第二天，蚁国高层开始分批撤离。第一批，家属。第二批，财产。第三批，核心幕僚。第四批，决策层。他们坐私人飞机，走不同航线，去不同城市。没有人知道他们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第三天，蚁国军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核弹头装上导弹，目标锁定伊国的核设施、军事基地、指挥中心、导弹发射井。军队总司令坐在指挥中心，手里握着发射按钮。他在等命令。等赫尔佐格的命令。等财阀的命令。等犹太人的命令。
第四天，蚁国外交部长向全世界发表声明。“蚁国面临生存威胁。伊国公开宣布拥有核武器，并威胁对蚁国实施核打击。蚁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自卫。
包括使用核武器。这不是威胁，是承诺。这不是侵略，是自卫。这不是疯狂，是绝望。”声明发出后，全世界又炸了。各国媒体疯狂报道，专家们纷纷解读。有人说是疯狂，有人说是绝望，有人说是最后的疯狂。
但没有人知道，蚁国的高层已经跑了。他们的家人已经跑了。他们的财产已经跑了。他们的资料已经跑了。他们只是留下了一个空壳。一个即将变成废土的空壳。他们不在乎。
因为他们有钱。有钱，就能重建。在米国重建，在华尔街重建，在硅谷重建。蚁国只是一个地理概念，犹太不是。犹太是钱，是知识，是网络，是文化。只要这些东西还在，犹太就还在。蚁国可以变成废土。废土之后，他们会回来。
带着钱回来，带着媒体回来，带着舆论回来。他们会把废土变成新蚁国。新蚁国，会比旧蚁国更强大。因为旧蚁国是用血建起来的，新蚁国是用钱建起来的。钱，比血更有力量。钱，能买通一切。买通政客，买通媒体，买通法官，买通将军。买通这个世界。
他们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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