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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因果。”
两个字，让她神色一震，看着林凡，良久才缓过神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因果真意，难怪。”
如此她被看透身份就说得过去了，因果永恒真意，这是最神秘，也是诡异的一种一品永恒真意。
断因果，知天命，拥有匪夷所思之力。
“林凡，凡是领悟一品永恒真意的都是各大势力绝对争抢的对象，连鸿蒙境的存在都要前来收徒。”
“你若愿意，两殿一司，还有三清大世界其他鸿蒙大势力，你可以随意选择一个加入其中成为核心弟子。”
灵姬说道，一脸的郑重。
此去三清大世界，只有林凡想，可一飞九天，成为三清大世界绝对的风云人物。
然面前的人听了她的话却并没有多少波动。
他看着她，只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演武司应该有许多至理经文，可以赠与我一些吗？”
淡淡的话，让灵姬怔神良久，随后挥手，一堆的书籍落到房间中。
“这些都是我从演武司抄写下来的书，由混沌文书写，含有一些浅显的混沌至理，不算珍贵。”
“你若想看都拿去看吧。”
她说道，林凡点头，将所有的书收了起来。
“多谢。”
林凡说道，灵姬微微摇头。
“这些混沌境的生灵读来还有一些用，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浪费时间，你是一品永恒真意天才，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书上。”
“多花些时间修行，你未尝没有机会一窥那鸿蒙之秘。”
“到了三清大世界你可以想一想拜入哪一位鸿蒙尊者座下，有一位鸿蒙尊者亲自教导总比你自己修行好。”
灵姬说道，比林凡还上心，开始为林凡安排去了三清大世界之后的路，还为林凡介绍起了三清大世界的各个势力。
“两殿一司的权利最大，但不一定就一定要加入两殿一司，两殿一司也并不像曾经一样了。”
“缺失了公正，与其他势力也并无不同了，只是盯着一个三清遗留的头衔而已。”
“九阳域的九阳道观、命运神海的至尊殿、火域的不灭火城等等势力都行，也并不比两殿一司弱多少。”
按照她的话说，两殿一司并不好，反而其他一些鸿蒙势力于林凡而言更好。
林凡静静的听着。
对于林凡而言这些确实是有用的，至少能让他对三清大世界有一些大概的了解，至于加入哪个势力，于林凡而言并不重要。
他也并不需要鸿蒙尊者的指导，其他人突破鸿蒙境需要各种各样的机缘、造化，并且几率尚且只有亿万之一二，但林凡不同。
林凡早就在领悟鸿蒙意境，他所需的不过是书和时间，时间到了，书看够了，自然就突破了。
灵姬说了很多，最后他看着林凡，又看向了一旁的顾武。
“林凡，我真名叫沐灵歌，来自于一个三清大世界中一个永恒世家，因参加补天大比因而入狱。”
“被打上了大罪孽的标记，我的家族也因此覆灭，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我又不能去想，我知道那是鸿蒙尊者的布局，我的记忆也只有鸿蒙尊者才能斩掉，但我不甘心。”
她说道，然后一脸凝重的看着林凡。
“林凡，我想成为你的追随者。”
突然一句话，让林凡都是微微一怔，一旁的顾武也是一震，他也算是林凡的追随者，可他也没有这般真正意义的确定过。
面前这人可是演武司司长，永恒境第五阶的存在。
林凡闻言微微一顿。
“你想让我帮你找回遗失的记忆，为你报仇？”
林凡说道，脸上看不出多少异色，但面前的沐灵歌却露出了紧张之色，她点头，但立刻又摇头。
“不用报仇，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她说道。
她怎敢去报仇，那一日补天大比之上比她背景强大的人不知何几，可都被打入了天道殿的大狱之中。
那必是有鸿蒙尊者出手了，或许还不止一个。
能成鸿蒙尊者的谁不知镇压一个时代的妖孽人物，几乎都是一品永恒真意成就鸿蒙真身，哪怕林凡成了鸿蒙尊者也不一定是对手。
但只要林凡踏入鸿蒙境就有资格知道那一日的真相。
林凡看着她，看了片刻，笑了。
“既然是灭族之仇，仅仅知道真相又怎么够，如若有一日你知道了，你还能这般平静的与我说话吗？”
“鸿蒙境存在，确实棘手。”
林凡说道，她闻言神色一颤，不禁有些后悔将她自己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让人去对付鸿蒙尊者，世上又有几人愿意。
况且眼前人也还只是永恒境第三阶的修为而已。
想要踏入鸿蒙境，难如登天，哪怕是一品永恒真意天才也并非都是能踏入鸿蒙境，大多都夭折了，也有许多一辈子卡在那个境界之下。
“林凡，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忘了今日之事。”
她说道，脸上有一抹颓然，转身便是要走。
林凡看着她，微微摇头。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身上的因果远比你所想象的更大，大到你无法承受，甚至能倾覆整个三清大世界。”
“跟随我，你确实能知道你想要的真相，可代价是与我一起承受那弥天的因果。”
“这样你还愿意吗？”
林凡说道，一句话，让沐灵歌以及一旁的顾武都是神色一震，这是林凡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因果！
能动及整个三清大世界根基的因果。
“林凡，你……”
沐灵歌一脸凝神。
林凡只淡淡一笑。
“我没有去过三清大世界，但我去了一定会有鸿蒙尊者陨落，就像是你说的天道殿殿主，他也可能死。”
“这般因果你们承受得了吗？”
淡淡的话，说的却是鸿蒙境存在的生死，林凡的那一双眸子中也涌起了无尽真意，还有一缕鸿蒙之力于虚无中涌现。
“顾武愿意与前辈一同承受。”
第一个说话的是顾武，他直接跪了下来，一脸恭敬道。
然后是沐灵歌。
她眼神恍惚，骤而凝聚，然后向着林凡一拜。
“沐灵歌愿意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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