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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歌，长生大世界演武司司长，永恒境第五阶的存在，竟然向一个刚出混沌世界还没有多久的人拜下。
可只有沐灵歌才明白，这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只靠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有揭开真相的机会，只有永生永世的活在阴影之下，连沐灵歌这个名字都不可能再在三清大世界出现。
她只有选择跟随一个传说中的一品永恒真意天才。
未来或许可能有一丝机会。
林凡看着眼前的两人，微微一笑。
“往后称我一声先生即可。”
一句话，便相当于林凡的回应，顾武抬头，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沐灵歌更多的则是恍惚，她盯着林凡，过往的一些记忆恍如流星一般在脑海间划过，最后她笑了。
“沐灵歌拜见先生！”
她说道，后面顾武也跟着拜下。
林凡点头。
“一切照旧，无需改变什么，时间还长，我们并不急。”
林凡说道，看向了混沌海中，在无尽遥远的地方，有一缕佛光垂落混沌海，整片混沌海中的生灵都在颤栗。
那是佛心的陨落之地，皇山混沌世界。
佛光普照天地，一个身披袈裟，满目慈祥的佛陀走来，一步，佛音四起，又一步，万千佛影随行。
冥冥中有无数的生灵出现，皆拜在混沌中。
皇山混沌世界之中无数生灵抬头，一脸骇然。
“邪佛！”
他们惊恐道，佛，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普渡济世之人，而是邪魔。
那立于混沌之外的佛陀静静的看着眼前世界，时光于他眼前映照，过去在这里发生的事在他的瞳孔中重新演变。
许久
“因果真意。”
他说道，随即转身离去。
皇山世界恍如泡影，一点点湮灭，那其中无数的生灵被永恒定格其中。
下一刻他又来到了长生大世界。
佛光之下，那一轮永恒烈阳也失去了光辉，混沌之中，世界之内，无数人一个接一个的跪下。
姬长生等人也飞了出来。
看着那站在混沌海中的身影，神色颤动。
“拜见佛陀！”
他们不知道这是灵山的那一位佛陀，但一定是佛陀存在。
何谓佛陀，在永恒境的尽头，已经凝聚出了鸿蒙舍利，只差境界一到就是鸿蒙尊者，在三清大世界也是至尊一列。
“是谁接了杀佛心的任务？”
他问道，目光落到那天道殿的悬赏榜上，排在最上面的便是佛心，任务并未揭下，这个世界中的人并不知道佛心死了。
一句话，姬长生、韩山、白灵三人一颤。
还没等他们说话元灵殿的殿主便是上前一步说出了林凡的名字。
“林凡，天道殿的永恒境执法者，他接了佛心的任务，去了混沌海一个混沌纪，前一段时间已乘混沌元舟离去。”
元灵殿殿主说道，看着佛陀，一脸的讨好之意。
佛陀凝神。
“此人是什么修为？”
他又问，元灵殿殿主表情一滞。
“禀告佛陀，林凡乃是永恒境第一阶的修为，只是一个刚入混沌海的新人。
“有些天赋，所以我们让他前去三清大世界天道殿试一试能不能侥幸拜入天道殿殿主座下。”
一旁的姬长生赶紧道。
“佛陀，林凡只是刚入混沌海，不懂混沌海中的一些规矩，他虽然在混沌海中待了一个混沌纪，但并没有遇见佛心。”
佛陀看着姬长生，又看向了一旁的元灵殿殿主。
最后道出了一句话，所有人尽皆色变。
“佛心死了。”
淡淡的话，让后面的韩山和白灵也忍不住的对视了一下，有万般想法自心底升起，但都在下一刻全部按了下去。
“他是佛祖的混沌化身。”
佛陀又道，哪怕是姬长生和元灵殿殿主也是心底一颤。
竟然还涉及了佛祖。
随后一道强横的灵识扫过长生大世界，一道佛光瞬间笼罩而下。
“放开真灵防御，我要看你们的记忆。”
一个声音在所有人的真灵中响起，他们颤动，皆放开了真灵防御，任凭那一位佛陀翻看他们的记忆。
许久
佛光散去，那佛陀最后又将目光落到了姬长生、韩山、白灵身上。
“林凡，他上混沌元舟了？”
一句话，三人猛地抬头，韩山和白灵刚想说话，姬长生拦住了他们，上前一步恭敬的向着佛陀一拜。
“是，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了。”
“天道殿殿试在三个混沌纪后开始，涉及那一位收徒，我们不敢轻视，所以早早便是将他送去。”
他说道，不经意间提到了天道殿的殿主。
佛陀看了他一眼。
“噗！”
姬长生身体一震，永恒身躯都裂出了无数裂缝，丝丝血色从中溢出，真灵都有些许受损。
但姬长生硬是忍了下来，恭敬的站在混沌间。
“贫僧要杀的人，哪怕是天道殿也拦不住，若是曾经的天道殿尚且还能让贫僧忌惮一二。”
“但是现在。”
佛陀看着姬长生，一脸冷冽。
随后转身向着混沌元舟的方向追去，半步鸿蒙境，其速度比之混沌元舟的速度还要快上一截。
长生大世界中，一道道的目光落到姬长生身上，黯淡的永恒烈阳，还有破碎的身躯，都在告诉他们姬长生的伤很重。
“好个灵山，太霸道了，完全不把我天道殿放在眼里。”
韩山怒道。
一旁的白灵赶紧拦住了他。
“慎言。”
姬长生看向两人，微微一笑。
“我没事。”
随后三人回到永恒烈阳之上，可这一幕确实给无数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作为长生大世界的创造者，竟然在那佛陀面前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只心念一击便是让姬长生受伤至此。
永恒烈阳中，三人皆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他去找林凡了，林凡不会有事吧。”
犹豫了片刻，韩山还是问道。
姬长生和白灵皆沉默。
“有护航使在，他不一定就弱于那佛陀。”
最后姬长生说道，但他们还是用天道殿信符给林凡发去了消息，至于怀疑林凡，或许有，但他们如今也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混沌元舟中，林凡看着手中的信符，淡淡一笑。
“灵山佛陀要来了。”
旁边沐灵歌和顾武神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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