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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冷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讽刺。
他看着那个被锁链吊在半空中、至今还能挤出笑容的俊美男人，语气慢悠悠："你猜我猜不猜？"
这话一出口，那个男人的笑容明显僵了那么一瞬，像是没料到对方完全不接他的话茬。
林凡懒得跟他多废话。
他早就看出来这家伙已经不算人了，属于被漩涡彻底渗透改造过的载体。
这种情况下还指望他讲人道主义？开什么玩笑。
对于这种诡异的东西，林凡向来不手软，一个字的谈判都多余。
他抬起手，一道七彩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精准地掠过那个男人的全身。
那种光芒温和而不刺眼，但扫过之处，那个男人体内的所有秘密都像是被翻开了一本书，一页一页地摊开在林凡面前。
那些被隐藏的真相，全部暴露在了七彩光芒的照视下。
那家伙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是什么聪明人，也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他只不过是在漩涡影响黑水镇的初期最先被渗透的那个人。
在漩涡的能量还没完全覆盖整个镇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侵蚀了，然后趁着混乱离开了黑水镇，跑到外面去四处宣讲、发展信徒、组建教团。
至于他宣传的那些关于"漩涡之神"的内容。
一半是他自己被渗透后产生的幻觉，一半是他吸收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知识碎片之后拼凑出来的结果。
林凡的目光在那些信息片段中快速扫过，然后停在了其中一处。
那个男人体内还残留着一道痕迹。
某种不属于他、也不属于漩涡的异质能量。
从残留的波动来看，他吞噬过一个恶魔。
这个家伙在离开黑水镇之后曾经与一个恶魔签订过契约，但那个契约最终没能让他成为受益者。
反而是他把那个恶魔给吞了进去，变成了自己能量的一部分。
林凡把这些信息全部消化完毕之后，没有再多做犹豫。
他伸手一握，七彩光芒骤然转为炽白，那个男人在锁链中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化作了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随即被一阵风吹散在了夜空中。
那家伙已经跟漩涡彻底绑定了。
无论从身体、意识还是能量层面，都和漩涡之神融为一体，已经没有可能再变回正常人类。
既然救不了，留着就是隐患，那不如干脆利落地清理掉。
解决了这个小角色之后，林凡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微微仰头望着黑水镇上方那片深灰色的夜空。
他的思绪没有停下来，而是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从那个男人体内读取到的有关"漩涡之神"的信息片段。
那些画面碎而零散，但有一件事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个所谓的漩涡之神，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种形态，像极了斯菲亚。但又不完全一样。
这个世界里的这个"漩涡之神"，跟奥特曼系列里的斯菲亚有着本质的区别。
它更加庞大、更漠然。
在这个世界观的框架下，它或许真的可以被称作"神"了。
而更让林凡皱眉的是另一件事：那个封印。
他之前加固过的那道封印，原本是为了阻止通道内的东西进入地球而设的，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
那道封印或许根本就没有起到阻拦的作用。
那个大家伙可能根本没察觉到那道封印的存在，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察觉到了，但根本不在意。
因为地球对它来说，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甜点，不值得专门停下来看第二眼。
那为什么它偏偏会出现在地球附近？是巧合？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布局？
林凡无法确认，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不可能是偶然。
宇宙这么大，星系这么多，随手一指都是几十亿颗星球，偏偏选择了一个地球上正在发生一系列诡异事件的时间点出现。
巧合的概率太小了。
更糟糕的是，那道封印的存在可能反而是坏事。
如果没有那道封印，那个漩涡之神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地球。
但封印的能量反应太强了，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反而引起了它的关注。
林凡揉了揉眉心，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转头望向周乐家的方向。
他有些担忧地看了那边一眼，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收回了目光。
那件事他答应过会解决。
而现在他需要为周乐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确保他能够安稳地度过接下来的时间，不再受到更多的波及。
林凡闪身出现在周乐的房间里。
周乐正躺在床上闭着眼，大概是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变故。
他虽然躺着但显然还没完全睡着，眉头还微微皱着，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凡没有惊醒他，只是抬起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轻轻拂过周乐的身体，像一层薄薄的暖意包裹住了他。
那道光芒流动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抚平某些蜷缩着的褶皱。
周乐的眉头渐渐松开，呼吸也变得沉缓起来，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去，最终陷入了一个安稳的睡眠之中。
就在周乐入梦的那一瞬间，林凡的手快速探出。
一个极淡的影像被他从周乐的梦境边缘抓了出来。
那就是"长梦"。
他通过长梦的一道分支向外延伸出去，感知迅速扩大，像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地球，锁定了全球范围内所有与长梦同源的节点。
林凡没有犹豫，直接用能量把所有这些分支全部往自己体内一塞。
长梦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了一瞬，随即安静下来。
呼出一口浊气，林凡转身跨出了周乐的房间，将夜色和沉睡的镇子都留在了身后。
他站在空旷的街道上，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直视着某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轮廓。
"呵呵……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这位'漩涡之神'的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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