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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焚尽龌龊家,绝命终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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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外头家里大院,吵骂厮杀的动静从未停歇。

    三房亲人,本是骨肉血亲,如今红着眼互撕脸皮,爆粗谩骂、揭人隐私、翻人脏底、争抢家产,贪婪、恶毒、自私、龌龊的嘴脸暴露得一览无余。谁都顾不上脸面,谁都不念半点亲情,满院子只剩下豺狼互噬的狰狞,聒噪刺耳,震得整个老宅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盯着钱财田地,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没有一个人惦记里屋炕上快要烂死的亲四,没有一个人愿意踏进这间臭气熏天的屋子半分。

    唯独亲狗的儿子,亲一周。他才十七八岁,是这个家第三代最沉默、最通透、最知书达理学习又最好的一个希望的种子。

    此刻的他,安安静静坐在炕沿边的矮凳上,脊背挺得笔直,身姿端正干净,和这间腐臭肮脏、堆满罪孽的屋子格格不入。

    屋里的味道,恶臭滔天,令人作呕。

    亲四缠绵病榻近一年,染上在三原风月中落下的。,全身皮肉溃烂、日夜流脓淌血,被褥早已被腥臭、骚臭、腐臭浸透。空气里飘着烂肉的腥气、体液的骚气、久病的霉气,混杂在一起,刺鼻钻脑,熏得普通人待三秒就会反胃呕吐、捂鼻逃窜。

    方才院里的婶子、兄弟、姐妹探头看了一眼,全都嫌弃地皱眉躲闪,嘴里骂着晦气、恶心、肮脏,拼了命往外跑,没人愿意多停留一瞬。

    可亲一周自始至终,一步未挪。

    他不躲、不避、不嫌脏、不怕臭、不觉得晦气。

    不是他不难受,不是他没有知觉。

    是他心里的脏、心里的痛、心里的屈辱和恨意,早就盖过了这世间所有的恶臭污秽。

    屋外是家族的争吵闹剧,屋内是濒死老人的炼狱绝境。

    炕上的亲四,已经彻底垮了。他眼睛睁着,看得清清楚楚。

    耳朵竖着,听得一字不落。全身感官都在,思维无比清醒,外界的一切吵闹、谩骂、丑事、人心险恶,他全部知晓。

    可他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嘴巴张不开,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舌头僵硬麻木,半点动弹不得。双手枯瘦腐烂,微微颤抖,却抬不起一寸,连抬手抚摸最疼孙子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僵硬瘫痪,皮肉又痒又痛,骨头缝里像是有千万只毒虫日夜啃噬,生生受着世间最残酷的活炼狱。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万千悔恨、恐惧、绝望堵在胸口,翻江倒海,却连一声叹息、一滴痛哭、一句忏悔都发不出来。

    这种眼睁睁看着一切、清清楚楚受尽折磨、有口难言、有力无出的滋味,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百倍。

    这是老天对他一生造孽,最狠的报应。

    亲四浑浊泛黄的眼珠,死死盯着眼前的亲一周。

    这是他这辈子最偏心、最疼爱、最寄予厚望、唯一真心亏欠、唯一舍不得的孙子。

    三代之家所有人,他都不曾真心疼惜。

    儿子三个,各有各的恶,各有各的烂,他放任自流、疏于管教,甚至以身作则,带坏家门风气。唯独这个孙儿亲一周,干净、懂事、隐忍、聪慧,从不惹是生非,从不贪财作恶,是整个烂透的张家里面,唯一的一块净土。

    他一辈子作恶无数,风流荒唐,罪孽滔天,这辈子唯一的温情、唯一的偏爱、唯一的念想,全都给了亲一周。

    他烂身卧床这近一年,日夜吊着一口气不死,撑着这副残破躯壳受尽炼狱之苦,不为钱财,不为家业,不为那一群豺狼儿女。只为亲一周。只想每天见见这个承载着他希望的孙子

    他心里残存着最后一丝痴心妄想:这个家代代烂根,二代尽数废恶,只要这最后一个干净孙儿好好活着、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立足做人,就能洗掉三世污名,打破那张三世必绝命的恶毒符咒,给这个家留最后一丝生机、最后一点香火、最后一个未来。

    可此刻,看着眼前孙儿那张冷峻、苍白、眼底布满血丝、藏着滔天委屈与恨意的脸,亲四的心底,第一次升起了极致的恐慌。他能感觉到。

    他最疼的这个孙子,心里积满了数不清的怨、数不尽的恨、道不尽的委屈。

    亲一周静静坐着,沉默了许久。

    屋内死寂无声,屋外骂声滔天,一静一闹,衬得这方寸死地格外压抑。

    他抬眼,一双眸子邪性冰冷,没有少年人的青涩懵懂,只有历经世态炎凉、看透全家丑恶后的死寂与沧桑。眼底压着十几年的隐忍、十几年的屈辱、十几年的无力,还有满腔快要炸开的愤怒与绝望。

    他心里太清楚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从懵懂记事,到长大成人,村里所有的流言蜚语、家族所有的肮脏秘辛、长辈所有的龌龊恶事、祖上所有的罪孽报应,他全部一清二楚,一件不落,死死刻在心底,日夜折磨着他。

    他一定后悔生在这个家。极度后悔。

    他是在恨自己投胎无能,掉进了这么一窝豺狼恶人堆里,生来就背负满门罪孽,生来就低人一等,生来就受尽白眼嘲讽。

    他的愤怒,愤怒一家人作恶多端、害人无数,却个个横行霸道、不知悔改。

    他抓狂,他发疯,他不甘心!

    他年纪小,话语权轻,势单力薄,孤身一人。

    他看着长辈作恶、亲人害人、家门腐烂、人人龌龊,他想拦拦不住,想改改不了,想逃逃不脱。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绝望,全部积压在心底,无处宣泄,日夜腐蚀他的血肉、磨灭他的良知、摧毁他对生活所有的希望。

    今天,看着眼前濒死、有口难言、受尽报应的爷爷亲四,他再也压不住了。

    所有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憋了十几年的委屈、咽了十几年的苦水,尽数喷涌而出。

    亲一周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字字直白、句句扎心,没有丝毫遮掩,没有半点留情。

    “爷,你躺着好好听着。”

    “你这辈子最疼我,我心里记着,我不否认,我也感念过你的温情。可这份温情,根本抵消不了这个家带给我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所有折磨!你疼我一人,却纵容全家作恶害人,你亲手造下的罪孽,让我生来就抬不起头,生生毁了我的人生!”

    炕上的亲四,眼珠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出微弱嘶哑的嗬嗬气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无尽的慌乱与悔恨瞬间淹没全身。

    他听懂了。

    孙儿心里,积怨太深,恨得太重。

    亲一周目光死死锁在亲四浑浊的眼睛上,眼神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重,直白得近乎残忍。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哄着、护着、懵懂无知的小孩子?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这个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所有见不得光、猪狗不如的龌龊事,我一件不落,全部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一辈子浪荡荒唐,糟蹋无数女人,造尽色孽,才落得如今浑身溃烂、流脓淌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报应!这是你活该,半点不冤!”

    “我还知道!你亲四,身为一家老爷子,罔顾人伦、丧尽天良,亲手糟蹋了你的大儿媳,我的大妈刘一妹!”

    这句话一出,冰冷又刺耳,狠狠砸在死寂的屋内。

    亲四浑身猛地僵硬,眼底瞬间布满惊恐与极致的羞愧,老泪瞬间涌满眼眶,死死堵在眼底,流不出来,烫得心脏剧痛。

    这件事,最深、最脏、最不敢对外人提及的秘辛,是全家刻意掩埋、拼命遮掩、讳莫如深的丑事。

    他以为会带进坟墓,没人会深究,没人会直白戳破。

    可他最疼的孙子,此刻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血淋淋扒开了他最肮脏、最龌龊的罪孽!

    亲一周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恶心与愤怒,声音愈发冰冷沉重:

    “所有人都含糊其辞,所有人都遮遮掩掩,所有人都瞒着小辈!可我长大了,我打听清楚了,我看透了!我的大堂哥亲一民,根本就不是大伯亲狼的亲生儿子!他是你亲四,糟蹋儿媳、造下孽情,生出来的野种!”

    “可笑不可笑?荒唐不荒唐?龌龊不龌龊!”

    “你身为父亲,玷污自家儿媳,生下不明不白的孩子,让大伯一辈子头顶绿帽、家门蒙羞!让大伯一辈子活在遮丑藏耻、偷偷摸摸的日子里!让亲一民从出生开始,就血脉浑浊、身世不明、一辈子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这就是你做的好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疼子孙的所作所为!你毁了大妈的一辈子,毁了大伯的一辈子,毁了亲一民的一辈子,更让我们整个家,从根上烂透、脏透、龌龊透顶!”

    亲四的心,彻底碎了。

    无尽的羞愧、悔恨、绝望、无地自容,席卷全身。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死死看着眼前的孙儿,想求饶、想忏悔、想解释,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些血淋淋的真相,一刀刀凌迟自己残存的意识。

    他心里疯狂自责:是我错了,是我荒唐,是我造孽,是我毁了全家!

    可他无能为力,只能活活受着这份极致的审判。

    亲一周没有停顿,积压十几年的委屈彻底爆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不止这一件!我们家所有人,没一个干净的,没一个好人,个个作恶,个个害人,个个心黑龌龊!”

    “你为了钱财十几岁就敢把人推下悬崖,何等的心,何等的毒辣,我大伯亲狼,看着人模人样、端正体面,实则心狠手辣、残暴无道!我清清楚楚知道,他早年用毒芝麻毒死了两个孩子,虽然无意,但也是罪孽深重,不知悔改,还打砸欺负人家死者家里人。你还煽风点火,不给人家做一点点的赔偿,良心何在?“

    “两条活生生的人命!两个无辜的幼儿!”

    “他亲手毒害,手上沾着活生生的鲜血!可他呢?他没有半点愧疚,没有半点忏悔,一分钱的赔付、一分钱的补偿都没有! 出了事横行霸道、仗势欺人、颠倒黑白,欺负邻里、欺压旁人,把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依旧心安理得活在世上,争家产、抢利益、耍威风!”

    “,他还是人吗?我们家的心,到底有多黑、有多狠、有多龌龊!”

    亲四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此刻听着孙儿直白的控诉,想起两条枉死的性命,心底的罪孽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濒死的躯体痛苦到极致,却半点动弹不得。

    亲一周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语气愈发凌厉悲愤:

    “再说我爹,亲狗!我的亲生父亲!”

    “我从小看着他,在我的记忆里他骨子里的猥琐下流、变态龌龊!我谁都不怨,我最怨他!我最恨他!”

    “他是我亲爹,可他半点不配为人父、半点不配为人兄!他色迷心窍、丧尽人伦,心里一直觊觎我亲姐姐亲一花,心里藏着糟蹋至亲骨肉的肮脏邪念! 对着自己的亲侄女,动龌龊心思,存下流歹念,猪狗不如!”

    “我从小到大,看着他眼神躲闪、心怀鬼胎,看着他盯着我姐姐的龌龊目光,我恶心到极致!我日夜煎熬,我愤怒发狂,我恨不得跟他拼命!他蹂躏乡邻妇女,心理变态”

    “可我能怎么样?!”

    这一刻,亲一周彻底暴露了内心最深的无力与崩溃。

    他猛地压低声音,带着少年人极致的委屈与绝望,浑身微微颤抖:

    “我告诉你爷!我无数次愤怒、无数次抓狂、无数次恨得牙痒痒!我看着这一家人作恶害人、龌龊、草菅人命、横行霸道!我想制止、我想反抗、我想曝光、我想让你们付出代价!”

    “可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年纪小、没本事、没势力、没靠山!我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我眼睁睁看着亲人作恶,眼睁睁看着旁人受害,眼睁睁看着家门腐烂,我拦不住、改不了、逃不掉!”

    “我急得夜夜失眠,我气得心口剧痛,我恨得咬牙切齿,我疯狂挣扎、拼命反抗!可一切都是徒劳!半点用都没有!”

    “所有的肮脏、所有的罪孽、所有的骂名、所有的屈辱,压在我身上!让我来替你们背负,让我来替你们抬不起头!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炕上的亲四,心脏像是被生生揉碎、碾压、撕裂。

    他能清晰感受到孙儿心里的极致痛苦、极致委屈、极致无助。

    他能看到孙儿眼底的血丝、脸上的隐忍、浑身的颤抖。

    他心如刀割,悔恨滔天。

    是我害了他。

    是我们这一窝恶人,生生逼疯了这个干净懂事的孩子。

    他想安抚、想道歉、想弥补,可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儿被家族罪孽逼得遍体鳞伤、彻底黑化。

    亲一周深吸一口气,泪水终于顺着冷峻的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转瞬冰凉。

    他含泪,却眼神决绝,愈发冰冷:

    “不止家里人害人,我们全家上下,合伙坑人、骗人、讹人,丧尽天良,专欺负老实人!”

    “我清清楚楚记得,卫国,老实本分、善良忠厚,当初好心施救、仗义助人,结果被你们一家人抱团坑骗、恶意讹诈,硬生生坑走人家血汗钱!把好人逼得无路可走,让善良之人寒心落泪!你们心安理得花着老实人的血汗钱,半点愧疚都没有!”

    “还有学校的老师!教书育人、本本分分,你们仗着蛮横霸道、市井无赖,老师的一次失误、我们家胡搅蛮缠,恶意坑骗老师的钱财。差点让我喜欢的老师被开除,欺负教书育人的本分人! 欺软怕硬、横行霸道,把无赖耍到极致!”

    “全村、全镇、所有人都被我们得罪遍了!所有人都唾弃我们、鄙夷我们、看不起我们,不是旁人刻薄,是我们一家人,真的太脏、太恶、太龌龊、太该死!”

    亲一周话锋一转,眼底翻涌出最深的宿命寒意,字字沉重,直击要害:

    “我还知道我占彪老爷的事!”

    “当年战彪老爷看透我们家代代作恶、代代害人、代代烂根,看透你们色孽滔天、伤天害理、作恶不悔,亲自下过一道三世必绝命的符咒!”

    “符咒断言:我家三代作恶,三代还债,三世孽满,三世绝户!代代无善终,代代断香火,最终满门清零、彻底灭绝!”

    “以前我小时候,我以为是迷信,我以为是传言,我以为可以破解!”

    “可我长大了,我看遍了你们所有人的所作所为,我看透了我们家所有的根骨罪孽!”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诅咒!这是报应!这是天道轮回!这是我们一代代作恶,亲手给自己定下的终局!”

    战彪老爷看透恶果,立下绝命符咒。”你亲四,风流残酷、造尽色孽,败光家风,埋下祸根。”

    “大伯毒害无辜,心狠手辣;我爹猥琐龌龊、心怀邪念;二伯蛮力败家、累及儿孙!三家尽数烂根,尽数作恶,尽数害人!”

    “四代小辈,要么身世污浊,要么身有残缺,要么心性邪戾!”

    “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我们家没有一个干净人,没有一个善人,没有一个好人! 全是豺狼恶鬼,全是龌龊渣滓!”

    亲一周说到最后,声音嘶哑、冰冷、绝情,带着彻底的死心。

    “爷,我真的恨。”

    “我打心底里,恨死了这个家!”

    “我恨我投胎不幸,生在这么一个恶毒、残忍、龌龊的家族!”

    “我恨我生来无罪,却要背负三世骂名、三世孽债、三世屈辱!”

    “我恨我眼睁睁看着亲人作恶害人,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白白煎熬!”

    “我恨你们所有人,享受作恶的快感,享受讹人的钱财,享受横行霸道的威风,最后所有的恶果、所有的报应、所有的冷眼,全都压在我这个最干净、最无辜的人身上!”

    炕上的亲四,早已泪流满面。

    浑浊的泪水,不断从干瘪的眼角滚落,浸湿了肮脏的枕褥。

    他的内心,早已崩溃成一片废墟。

    无尽的悔恨、无尽的愧疚、无尽的绝望、无尽的悲哀,吞噬了他仅剩的所有意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疯狂忏悔:我错了!爷爷错了!是我害了你!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毁了你的人生!

    他多想抬手抱抱孙儿,多想亲口道歉,多想告诉孙儿,他可以改,他可以赎罪,家还有希望。

    可他做不到。

    他只能躺着,僵着身子,睁着眼,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活活承受着孙儿的血泪控诉,活活看着自己一生的罪孽,一点点压垮自己最疼的希望。

    他心里无比清楚:孙儿说的,全是真的。

    没有一句夸大,这个家,真的烂透了,真的没救了,真的不配存续香火。

    亲一周目光死死盯着亲四濒死的双眼,眼神邪性、冷峻、决绝,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立下这辈子最狠、最绝、最无解的誓言:

    “你这辈子,一辈子造孽,一辈子荒唐,一辈子害人,唯独疼我一人。”

    “我感念你的疼爱,可我绝不原谅这个家的罪孽!绝不妥协这该死的宿命!”

    “我知道你临死最大的执念,最大的期盼,就是我。”

    “你盼着我娶妻、盼着我生子、盼着我延续香火、盼着我打破三世绝命咒、盼着张家不绝户、不断根、留一线生机!”

    “你吊着最后一口气不死,就是舍不得这点念想,就是赌我能救这个烂掉的家!”

    “今天我直白告诉你,彻底断了你的念想!”

    “你的念想,碎了!彻底碎了!一丝不剩!”

    “我亲一周,此生立誓!终身不婚!终身不娶!终身不近女色!终身不生儿女!”

    “我不会给这个龌龊肮脏、作恶多端、害人无数的家,留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脉!”

    “我不会让这个家的烂根、色孽,恶毒、罪孽,再流传世间、再祸害后人、再让无辜的孩子重走我的老路、受我一样的屈辱!”

    “你们所有人都想留香火、续血脉、传家业、盼翻身!”

    “我偏要亲手斩断!亲手灭绝!亲手应验三世绝命咒!”

    “战彪老爷的符咒,你们代代不信、代代抗拒、代代挣扎!”

    “我信!我成全!我亲手让它圆满落地!”

    “从今往后,我们家到我这一代,彻底截止!彻底归零!彻底绝户!”

    亲一周的声音越来越狠,越来越决绝,带着破釜沉舟、宁死不悔的偏执:

    “你听清楚!”

    “谁敢逼我娶妻,谁敢逼我生子,谁敢逼我延续这肮脏的血脉!”

    “我宁愿跳楼自尽!宁愿摔得粉身碎骨!宁愿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我死,都绝不会给我们家留后!”

    “我受够了冷眼嘲讽!受够家族罪孽!受够了眼睁睁看亲人作恶、自己无能为力的煎熬!”

    “我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凭什么要代代背负你们的脏罪?凭什么要让我的后人,继续活在世人的唾弃里?继续活在烂根的宿命里?”

    “绝不!我绝不允许!”

    “这个家,配不上香火!配不上延续!配不上未来!”

    “所有的恶,到我为止!所有的孽,到我清零!所有的咒,到我应验!”

    “我不结婚、不生子、无妻无子、无家无后!”

    “我活着,孤身一人,扛尽所有委屈罪孽!”

    “我死后,这个家彻底灭绝,从此世间再无这样一个烂家”

    “三世绝命,不是诅咒,是你亲手送给我们家,最公正、最彻底、最活该的结局!”

    屋内死寂无声,腥臭腐臭缭绕不散。

    炕上的亲四,瞳孔彻底涣散,眼底最后一丝光亮、最后一丝执念、最后一丝希望,被孙儿字字决绝的誓言,彻底碾碎、彻底熄灭、彻底归零。

    他彻底懂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牵挂,没了。

    他最疼的孙儿,被他们一家人的龌龊罪孽,逼到绝境,彻底黑化,亲手斩断了这个家所有的未来。

    无尽的悔恨淹没了他。

    他开始痛恨自己年少风流、造孽,毁了家风、污了门庭。

    他悔自己教子无方,养出毒子、痞子、恶子,害人无数、作恶多端。

    他悔自己纵容家人讹诈老实人、欺负教书匠、横行霸道、为祸乡里。

    他悔自己一生荒唐,最终连累最无辜、最懂事、最干净的孙儿,受尽半生屈辱,被逼得断情绝爱、立誓绝后、亲手灭门。

    他想弥补,想忏悔,想重来。

    可人生没有重来,罪孽没有抵消,报应没有豁免。

    他能看、能听、能思、能悔,却唯独不能动、不能言、不能改命。

    这种眼睁睁看着家族覆灭、希望断绝、亲手葬送一切的绝望,比身上的烂疮剧痛,痛苦万倍。

    他浑浊的双眼大颗大颗滚落泪水,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提上来,又彻底散掉。

    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期盼、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不舍,尽数化为乌有。

    屋外的吵骂声依旧刺耳,豺狼依旧争利,无人知晓里屋的终局,无人知晓张家香火已然断绝。

    亲一周静静看着他,眼底泪水已干,只剩一片冰冷荒芜。

    他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动摇,只有解脱般的死寂。

    良久。

    亲四喉头轻轻一动,瞪大着眼睛,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彻底从胸腔散尽。

    那双看尽一生罪孽、一生荒唐、一生悔恨的眼睛,重重垂落,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

    带着无尽的绝望、无尽的悔恨、无尽的绝户之痛,

    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在了自己最疼、也被自己家族逼疯的孙儿面前。

    屋内死寂。恶臭依旧。罪孽终局。

    亲一周依旧端坐炕边,一动不动。

    没有哭嚎,没有悲伤,没有动容。

    只有一句冰冷无声的结语,落在死寂的心底:

    这个家三世孽债,始于祖辈作恶,盛于二代烂根,最终亡于我身,彻底绝命,永世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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