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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早上，李柏赖了会儿床才起来。
苏敏已经在厨房了，听着他起来的动静，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
茶几上还摊着昨晚的瓜子壳和糖纸，沙发缝里卡着两颗花生。
昨晚两人靠在一起找了个电影看，嗑到半夜，谁也没起来收拾。
他先去窗台，给那盆绿萝浇了点水。
浇完花，回屋又歪回床上。
手机还没摸热，苏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水："起来吃饭。"
"等会儿。"他伸手。
苏敏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人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他一把拽进被窝。
她低低骂了半句，后半句被堵在嘴里。
被窝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衣料蹭着衣料，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被压下去。
被窝里闹了不知多久，她压着的闷哼渐渐放出来，变成长长短短的喘，攥着他后背的手才慢慢松开。
苏敏从他胸口抬起头，头发散了一肩，耳根红到脖子根，嗓子有点哑："粥凉了。"
"凉了再热。"李柏低头，在她锁骨上留了个印子。
苏敏"嘶"了一声，推他："别弄那儿，领子遮不住。"
"那换肩膀。"
"换你个头！"她一把掀开被子，先他一步下了床，走到门口又回头，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粥在锅里，自己盛！"
李柏靠在床头，看她顶着一头乱发气鼓鼓地出去，嘴角没压住。
穿好衣服出来，粥已经盛好了。
苏敏坐在桌边，领口往上拽了拽，没看他。
他在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咸菜："还气呢？"
"谁气了。"苏敏低头喝粥，过了一会儿，转移了个话题，"你这学期有啥想法啊？"
"先把五十几个，全送进重点高中。"
苏敏抬了下眼皮："口气很大。"
"这算什么，那些尖子，我还想让他们冲一下中科大少年班呢。"
苏敏被他气笑了："行，我等着看，五十几个重点，别吹破牛皮。"
"吹不破。"李柏说，"学生这么牛了，老师也不能没有点大目标。"
"德行。"苏敏把碗一推，打了个哈欠，"起太早了，我回屋躺会儿。"
"碗我洗。"
苏敏起身，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肢回卧室了。
……
李柏把碗筷收了洗了，擦干手，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试着唤了一声。
系统提示："宿主唤醒。当前等级：Lv.4。教学点余额：10506。无新消息。"
"定个目标。"李柏在心里说，"全员过重点高中线，中科大少年班五个，重点班直招名额十个，你先告诉我，现在差多少。"
系统提示："目标已接收。正在比对学情，距中考118天，当前差距如下："
系统提示："目标一，全员过重点高中录取线，全班五十二人，期末测算达线三十七人，缺口十五人，其中距线五分以内者六人。"
系统提示："目标二，少年班五人。当前够格两人：赵宇，全市七八十名，语文阅读深度有短板；苏晓，全市百名开外，数理拔尖，综合科目有波动。缺口三人。"
系统提示："目标三，重点班直招十人。当前达标三人：赵宇、苏晓、赵小雪。缺口七人，其中距门槛一步之遥者四人。"
李柏盯着那三行字，把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十五，三，七。
这个差距还是有一些的，看来这个学期也是轻松不了。
系统提示："建议优先补齐目标一临界区六人，再向目标二、目标三推进。"
"不用建议。"李柏打断它，"要的就是全员上线，要的就是别人不敢相信。"
他关掉面板，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往下看。
操场空着，车棚里歪着几辆自行车，旗杆上的绳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定了定神，坐下来，拿起笔记本。
"系统。"他在心里重新唤了一声，"按这三条线，出一份这学期的教学提升方案。"
系统提示："教学方案定制需消耗500教学点（方案迭代）。当前教学点：10506。是否确认？"
"确认。"
系统提示："已扣除500教学点，当前剩余：10006。正在基于现有学情生成教学方案……方案生成完毕。"
系统提示："方案框架：三层推进，逐层收口。"
系统提示："第一层，全员过线。缺口十五人分两档：临界六人，首月定向补弱，周测跟踪，目标第一次模拟考全员达线；落后九人，学科短板专项，记忆、理解力光环日常覆盖，目标四月中全员达线。"
系统提示："第二层，重点班直招。缺口七人：一步之遥四人，按目标校分层，总分拆解到单科分值，目标第三次模拟考前达标。"
系统提示："另三人由临界组按周测动态补位。"
系统提示："第三层，中科大少年班。当前梯队两人：赵宇、苏晓。"
系统提示："第三席候选：张子豪，逻辑推理天赋A级未激活，建议重点激活；李雨桐，语言智能突出，需补数理短板；王强，物理单科全市前列，总分距线较远。"
系统提示："建议组建冲刺组，深度天赋检测定最终名单。"
系统提示："资源预算：当前余额不足以一次性覆盖全程，建议分三阶段投入。"
系统提示："阶段一，开学至第一次模拟考，临界六人专项加天赋唤醒光环，预计支出约4500点。"
系统提示："阶段二，第一次模拟考至第三次模拟考，重点班直招四人专项，预计支出约4000点。"
系统提示："阶段三，考前六周，少年班冲刺组与天赋激活，预计支出约3000点。"
系统提示："收入模型测算：周结500/周，至中考约十八周，计9000点。"
系统提示："跨班辅导学生进步纳入里程碑流，50至200点/次，达标退回另结算300点/人。"
系统提示："各次模拟考评级、竞赛结算按实际发生计入，可覆盖各阶段支出。"
李柏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笔尖顿了顿。
"钱不够，榜来凑。"他翻了一页笔记，"一模二模三模，三个榜，够烧一阵了。"
"跨班辅导。"他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一批五个，全达标一千五，路上还有零碎的点数。
这事本来就要接着办，现在连跨班的进步都计点数，那就更没有不办的理由。
系统提示："按方案执行，预估达成率：目标一九成以上，目标二七成，目标三八成五。"
"预估。"李柏合上笔记本，"能完成就好。全力以赴地做，至于结果好坏，暂先不想。"
系统提示："方案已确认，将于开学首日自动执行。"
李柏合上笔记本，没急着起身，又坐了一会儿，把前面几页翻了一遍。
第一页目标，第二页差距，第三页方案，第四页账。
从初七到中考，四页纸排得满满当当。
他把笔记本塞进抽屉，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动静。
苏敏大概是真睡着了。
他端着水杯在客厅站了站，又走回窗边。绿萝新换的土还湿着，盆沿一圈水印，叶子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
一口吃不成胖子，先把最近的够着。
身后传来开门声。苏敏裹着被子出来，头发还乱着，眯着眼看他："你站那儿干嘛呢？"
"看花。"李柏把笔记本合上。
苏敏凑过来，看了一眼绿萝，又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把他衣领往上拽了拽。
"后天开学了。"她打了个哈欠，"中午吃什么？"
"面条。"
"行。"她裹着毯子往卧室晃，“中午你做”。
李柏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拽过的衣领，锁骨上那个印子还新鲜着。
他忽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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