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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间机场。
汽车炸弹造成的混乱还没有平息。停机坪上四五架飞机还在燃烧。跑道被炸了一个大坑。浓烟滚滚。
机场破坏组的五十人趁乱冲进了机场。
他们不走大门，用手榴弹炸毁了铁网。直接钻进去。
分散。每三个人一组。每组负责一架或两架飞机。
炸药塞在起落架底下。引信拉了。跑。
"轰！"一架F4U的起落架被炸断了。机身歪倒在停机坪上。
"轰！"一架运输机的尾翼被炸飞了。
燃烧瓶扔进了没有关舱门的飞机驾驶舱里。座椅、仪表盘、隔热材料遇火就着了。火焰从驾驶舱的窗口里喷出来。
十五分钟之内。普天间机场的停机坪上十几架飞机。被炸毁了大半。剩下的也在燃烧。
跑道废了。停机坪废了。油料区还在烧。
这个机场至少一个月不能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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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手纳基地。
嘉手纳的抵抗比那霸港和普天间激烈得多。
这里驻扎着美军的作战部队。不是后勤人员。有武器。有训练。有战斗经验。
汽车炸弹炸开了大门之后。美军迅速组织了防线。机枪阵地在五分钟之内架了起来。探照灯朝入侵者的方向照。
三辆九五式坦克冲进了嘉手纳之后。遭到了猛烈的火力阻击。
第一辆坦克被一发75毫米反坦克炮弹击中了。炮弹穿透了薄弱的侧面装甲。在车体内部爆炸了。炮塔被掀开了。火焰从炮塔的缺口里喷上来。
第二辆坦克被一枚2.36英寸巴祖卡火箭弹击中了发动机舱。引擎起火。履带停了。但炮塔还能转。37毫米炮朝发射巴祖卡的方向开了最后一炮。然后火焰吞没了整辆坦克。
第三辆坦克的驾驶员做了一个决定。
他看到了停机坪上一排B-29轰炸机。巨大的银色机身在火光中闪着光。
他把油门踩到底。朝B-29冲了过去。
九五式坦克以最高速度撞上了第一架B-29的起落架。起落架断了。机身朝右侧歪倒。机翼砸在了旁边的第二架B-29上面。
然后坦克里的勇士拉响了随身携带的手榴弹。
"轰——！"
坦克的弹药在高温中殉爆。把两架B-29的机翼根部炸断了。航空燃油从断裂的油箱里喷出来。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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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地下基地。
当那霸港和两个机场方向的爆炸声传到地底下来的时候。四百人正在忙碌。
他们是第二路。根据地建设组。
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搬东西。
三个方向的进攻是掩护。是烟幕。是把美军的注意力和兵力全部吸引到那霸港、普天间和嘉手纳方向去。
而他们要做的是趁这个窗口。把地下基地里的武器弹药和头顶上美军粮食仓库里的物资全部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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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基地的武器库。
步枪从架子上取下来。一支一支地传递。从仓库传到通道。从通道传到车辆仓库。从车辆仓库装上卡车。
人链。
四百个人排成了好几条人链。从不同的武器库同时开始。步枪走一条链。弹药箱走一条链。炸药走一条链。迫击炮和机枪走一条链。
每条链上的每一个人只负责接过来、递出去。动作很快。很有节奏。
一支步枪从武器库的架子上取下来。经过十几双手。两分钟之后就到了卡车的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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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外一百人从地下基地的通道爬上去。进入了头顶上的美军粮食仓库。
方天朔他们最初藏身的那个仓库。大米。面粉。黄油。咖啡。牛肉罐头。午餐肉。
仓库的大铁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外是夜色中的仓库区域。
美军的守卫呢？
美军的守卫大部分被抽走了。
那霸港遭到袭击的消息传来之后。仓库区驻守的一个排被紧急抽调了大半去增援港口方向。但留下了七八个人。一个班的兵力。守在仓库区大门口和巡逻路线上。
七八个人。守着几十栋仓库。人手严重不足。但他们还在岗位上。
龙鱼安排的人不是从仓库大门进去的。他们从地下基地的通道口爬上来。出现在仓库的内部。
一百个人。从地板下面冒出来。分散到了仓库之间的巷道里。
然后从内部向外围清扫。
一个两人巡逻的美军士兵刚走到仓库区的西侧拐角。迎面碰上了五六个从巷道里冲出来的琉球人。为首的一个端着百式冲锋枪。
美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一个琉球人从侧面扑上来。一把夺掉了他的步枪。另一个从背后锁住了他的脖子。三秒钟。制服了。嘴里塞了布团。双手反绑。拖进了旁边的仓库里。
另一对巡逻的美军士兵听到了动静。朝这个方向跑过来。拐角处和四个琉球人撞了个满怀。
"砰！砰！"
两声枪响。一个美军士兵中弹倒下了。另一个转身想跑。被后面追上来的人扑倒在地。枪被缴了。人被绑了。
仓库区大门口还有三个守卫。听到了枪声。一个朝仓库区里面跑来查看。刚跑了二十米。被埋伏在仓库巷道里的人用冲锋枪点射放倒了。
剩下两个守卫缩在大门口的沙袋掩体后面。不敢出来。
十几个琉球人从两侧包抄过去。一通冲锋枪扫射。沙袋被打得碎屑纷飞。两个守卫举起了双手。
从第一枪到最后一个守卫缴械。前后不到五分钟。
七八个守卫。两死。一伤。五个被俘。被绑在了仓库角落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仓库区落入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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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人开始搬。
大米一袋一袋地扛出来。装上卡车。面粉。罐头。咖啡。黄油。
三十辆日军卡车。从地下基地的车辆出口开出来。排成一列。每辆卡车装满了武器弹药或者粮食物资。
满了一辆开走一辆。朝海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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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
龙鱼提前安排好的。五十艘渔船在海岸边等着。大小不一。最大的能装两三吨。最小的只能装几百公斤。
卡车到了海边。物资卸下来。搬到渔船上。渔船满了就走。朝琉球周围的小岛驶去。
渡名喜岛。粟国岛。座间味岛。阿嘉岛。
每个岛去几条船。分散。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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