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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不出话，只能艰难点头，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发直，胸口疼痛的牵扯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顾三余光瞥见，脸色瞬间严肃，立马放缓车速。
“是不是胸口疼？老夏你别硬扛，赶紧说！”
老夏头咬紧牙关，费力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破碎。
“胸……胸口……疼……闷……上不来气……”
短短一句话，听得全车人心瞬间揪紧。
念念坐在后排，看着爷爷脸色吓人，瞬间不敢说话，小眼神紧张兮兮的，紧紧攥住顾晚的手。
顾晚脑子飞速运转，立刻出声指挥：“顾三，先稳车！别慌，慢慢靠边停车！山路弯道，千万别急刹！”
“明白！”
顾三心理素质极强，遇到突发状况丝毫不乱，双手稳稳把控方向盘，借着前方一处加宽避险车道，缓慢减速，稳稳把车停在安全位置。
车子刚刚停稳，顾晚立马解开安全带，侧身凑到老夏头身边，语气急促却沉稳。
“老夏，你放松，别用力喘气，别挣扎！是不是心脏位置剧痛？压榨那种闷痛？”
老夏头艰难睁眼，点头，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整个人已经有些脱力。
“疼……特别疼……左肩、后背都跟着串着疼……心慌……浑身没劲……”
顾三熄火下车，绕到后座开门，俯身查看老人状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坏了，是心梗前兆！典型症状！胸闷、压榨痛、放射痛、出冷汗、无力！”
他本就是医生、见过太多突发心脏急症，一眼就判断出问题严重性，有条不紊指挥：
“别慌！绝对不能让他乱动！心梗最怕折腾、最怕起身、最怕用力！顾晚，你轻轻扶住他，让他半躺着，身体放松，不要平躺，也别直立！”
顾三小心翼翼扶住老人后背，缓慢调整角度，让他半靠在座椅上，全身放松，完全不用发力。
顾晚语速极快追问：“老夏，你以前有没有心脏病？有没有冠心病？有没有吃过救心丸？随身带药没？”
老夏头呼吸越来越费力，气息微弱。
“有……老毛病冠心病……好几年了……平时不严重……没随身带药……以为今天出来玩没事……”
一句话说完，他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白得像纸，呼吸瞬间变得浅促微弱。
顾晚心脏狠狠一抽。
“坏了，没带急救药！”
这条盘山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全是山林，没有商铺、没有诊所、没有住户，手机信号时强时弱，位置极其偏僻。
顾三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拨打120，语速沉稳清晰。
“120急救中心！我们在城郊西山半山腰盘山公路避险车道！一名六十七岁男性，突发急性胸痛、冷汗、呼吸困难，疑似急性心梗！症状典型，情况危急，麻烦立刻派救护车上山！”
电话那头登记信息、确认位置，山路复杂，救护车无法精准定位，只能大致导航山脚。
挂断电话，顾三眉头紧锁，沉声开口：
“救护车只能到山脚下，半山腰弯道太多、路太窄，急救车上不来！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钟徒步、急救担架往上赶！太远了！老人撑不了那么久！”
这句话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三语速利落果断：“那就不等！不能干等！心梗黄金抢救时间就几分钟！拖一秒危险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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