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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0章 1966红潮: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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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深秋,特殊的时代风潮笼罩着整座京城,街巷之间处处透着紧绷又纷乱的氛围。天色微亮,一阵阵整齐的口号声便划破清晨的静谧,街头随处可见列队行进的人群,整座城市都处在喧嚣又凝重的环境之中。

    街巷里人声嘈杂,错落的呼喊、敲打声伴着往来人群的动静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何雨柱骑着二八大杠穿行在街巷中,道路两旁的院墙、电线杆与商铺门板上,都贴满了各式标语告示。红纸黑字层层叠叠,秋风拂过,纸片轻轻翻动,处处都透着肃穆沉静的气息。街上行人大多佩戴着统一标识,不少年轻沿街奔走,旧时的老旧物件、旧式招牌被统一整理清运,淡淡的烟尘缓缓飘散,空气里混杂着尘土与杂物的气息,让人倍感沉闷。

    路上的路人都行色匆匆,低头缓步前行,神情拘谨内敛,邻里之间少有闲谈,彼此相处都格外谨慎。往日热闹平和的市井烟火慢慢褪去,往日安稳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改变,人人行事低调、处处留心,老城褪去了往日鲜活,整体氛围沉静压抑,让人心里莫名沉闷。

    何雨柱无心留意街边的种种变化,只顾用力蹬着自行车,一心想着按时赶到轧钢厂上班。可踏入厂区大门才发现,院内的氛围比街上还要严肃许多。轧钢厂的围墙、车间走廊和办公楼外墙,全都张贴着各类宣传标语,排布密集,处处透着规整肃静的氛围。

    厂里原先负责统筹工作的老领导、老一辈干部及中层管理人员,岗位都迎来了调整变动,统一在厂区空场集中学习反省。众人头戴简易纸饰,胸前佩戴标注信息的标牌,被围在人群之中,周遭不断传来职工们的讨论与指正之声。

    往日里沉稳干练的干部们,此刻神态局促,安静接受大家的意见,不曾多言辩解。厂长李怀德顺应时代形势,重新梳理调整了厂区管理架构,当众宣布轧钢厂全新管理委员会正式成立,由他全面负责厂里各项事务的统筹安排。

    自此之后,厂里大小事务皆由他主持决断,威信日渐提升。厂区上下人人安分守己、谨言行事,没人随意议论是非,厂区整体也形成了肃穆克制的风气。

    混乱稍稍平息些许,李怀德特意单独把何雨柱叫进办公室,反手关上房门,彻底隔开外头的嘈杂喧闹。他收起在人前的凌厉狠劲,语气格外亲近,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开口:“柱子,咱俩共事这么多年,向来情同兄弟。如今世道大变,厂里重新洗牌,我当上了革委会主任,绝不会亏待自己人。往后你就兼任革委会副主任,跟我搭班子,身份体面,往后在厂里也能站稳脚跟,没人敢轻易欺负你。”

    何雨柱心里清楚,乱世之中,这革委会副主任的头衔,就是最牢靠的护身符,他并非不动心。可他本就性子本分,向来不爱掺和风口浪尖的纷争,更不懂这些运动里的弯弯绕绕。他斟酌着语气,态度谦和又委婉,缓缓说道:“李哥,多谢你这么抬举我,这份情我牢牢记在心里。可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脑子笨,嘴也笨,就会踏踏实实管好后勤那一摊事。其他事我一窍不通,也实在不是那块料。副主任的名头我可以挂,踏踏实实配合厂里的大局,可平日里的运动活动,我就不往前凑了,就想安安稳稳守好本职工作,不给你添乱,这就足够了。”

    李怀德一听,瞬间摸清了何雨柱的心思。他本就知道何雨柱老实稳重、不争不抢、没有半点野心,做事还靠谱,这样的人留在班子里,反而最是省心。当下也不勉强,淡淡点了点头应下,成全了他的想法,只让他挂个虚衔,安心管好后勤,不必强行参与任何革命行动。

    另一边,许大茂早就瞅准了时机,拼了命地往上攀附。事事都抢着当积极分子,李怀德眼下正缺一个擅长宣传造势、敢出头敢骂人的得力人手,顺势就提拔了他,直接任命许大茂为革委会宣传委员,全厂的宣传、标语、板报、批判材料,全都归他掌管。许大茂一朝得势,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越发张扬跋扈,一头扎进这场时代的疯狂里,借着革委会的名头,在厂里院里都如鱼得水。自打坐稳了宣传委员的位子,他胳膊上的红秀张天天戴得端正,在四合院里横着走路,气焰嚣张至极,全院邻里人人忌惮,躲都躲不及,半句话都不敢跟他多说。

    刘海中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心底的野心再也按捺不住。他太清楚眼下的世道,想要出头,就得踩着别人往上爬。当下,他立马催促儿子刘光齐连夜整理书面材料,将贾家平日在院里的琐碎矛盾、行事弊病逐条罗列,又刻意添了不少主观说辞,放大是非纠葛。

    次日一早,他揣好这份材料匆匆赶往轧钢厂,直接找到李怀德,当面细数秦淮茹一家平日里行事霸道、爱占小便宜、屡次扰乱邻里和睦的种种问题,句句针针见血,借机诉说邻里积怨。

    这番话,刚好戳中了李怀德的心思。他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秦淮茹,一直憋着一股气,只是缺一个主动出头、死死咬住贾家的人。刘海中主动上门捡剧,态度决绝,立场机进,简直就是主动递到他手里的一把刀,正中下怀。

    李怀德神色端正肃穆,听完诉说后频频颔首,当众肯定刘海中立场端正、行事公道,愿意主动出面调解邻里乱象、端正风气。

    随后顺势安排,委任刘海中负责厂区日常巡查、风气规整与日常事务督导的相关工作,手握相应权责,在厂里有了不小的话语权。

    刘海中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权力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飘得找不着北,一路傻笑着回到四合院,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着一句话:“我当官了,我当上纠察队队长了”,整个人魔怔得不行。刘光齐看着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打醒。刘海中缓过神来,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越发得意张狂,浑身都透着掌权后的嚣张。

    自打手里有了管束权责,刘海中行事越发刻薄强势。这天午后,街巷里处处人声嘈杂,氛围紧绷,他带着一队巡查人员,径直冲到贾家院门口,猛地推开了屋门。

    贾张氏正缩在屋内土炕上,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窝头,日日算计着温饱。房门突然被大力撞开,她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窝头脱手落在尘土里,滚出老远。

    “贾张氏,出来回话!”

    刘海中面色沉敛,语气格外严肃。身旁几人上前轻制住她的胳膊,力道生硬,让她手腕隐隐发僵。

    不等她回过神,一顶简易纸帽被戴在头上,胸前也挂上了一块木牌,上面写有标注字样。木牌由细绳系在颈间,分量下坠,迫得人微微弯腰,脖颈也被勒出浅浅红印。

    “我真没做过错事……求求你们放过我……”贾张氏嗓音沙哑,慌忙低声哀求,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可刘海中全然不顾她的辩解,强硬架着她往外走去。

    一行人穿过四合院巷道,胡同沿路、厂区门口,围满了围观的邻里路人。人群里议论纷纷,不乏嘲讽与指责的话语,时不时还有杂物被随手丢来,落在脚边或是身上。

    刘海中边走边敲打铜锣,沉闷的声响一路传开,口中带头数落贾家平日邻里失和、行事自私的种种问题,引得周遭人群纷纷附和指责。

    烈日当头,暑气闷热逼人。纸帽压得人抬不起头,脚下土路燥热发烫,一路跋涉早已体力不支。脚步稍稍放慢,身后便会迎来厉声呵斥与推搡,脚下不稳重重踉跄跪倒,膝盖磕在硬土上,一阵刺痛。

    往日在院里蛮横撒泼、处处计较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只剩浑身发抖、满心难堪与无助。她垂着头不敢看人,默默承受着周遭的指点非议,被人一路拖拽前行,无力反抗,只剩满心的屈辱与狼狈。

    如今的四九城,只剩一个字足以形容:杂。

    世道失了章法,人心浮躁偏激,旁人仅凭一时意气,便能轻易将一人逼入绝境,再难翻身。

    当日,贾家迎来了例行检查。巡查队员逐一查看了屋内的衣柜木箱、床底角落等各处,一番查看过后,屋里物件被翻得杂乱散落,一地狼藉。家中剩下的口粮、旧衣物和被褥,全都被统一收管,屋门也被暂时贴上封条,贾张氏就此没了落脚的地方。

    无处可去的她,被刘海中一行人赶到了大院角落的煤棚。那里低矮阴暗、潮湿闭塞,整日不见阳光,风一吹煤灰四处飞扬,呛人难耐。贾张氏蜷缩在昏暗的地面上,紧紧抱着一床破旧棉被,久久沉默,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

    自此之后,贾张氏便被安排做各类苦役杂活。天还未亮,就要清扫街巷、清理公厕、运送杂物,院里最脏最累、人人避之不及的活计,全都压在她身上。但凡稍有疏漏,便会当众受指责训斥,少不了旁人的推搡与冷眼。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里,见了她都刻意回避,生怕受到牵连。大人们也常会叮嘱自家孩子,不要靠近她,免得惹上是非。

    另一边,身在管教所的棒梗,每日也要顶着烈日从事体力劳作。短短时日,身形消瘦黝黑,往日里的骄横气焰早已磨灭,只剩骨子里残存的倔强。

    外界的风波很快传到管教所,周遭的闲言碎语句句刺耳,都在议论他家的是非纠葛。

    所里随之加强了对他的管束。集体学习时会将他单独安排在一旁,胸前佩戴标识木牌。

    日常劳作安排得更为繁重,别人休整的空档,他还要负责打扫场地;其余人闲谈歇息时,他只能安静靠墙自省。

    管理人员常会耐心劝导提点,要求他按时书写反思材料,时刻端正自身态度。

    棒梗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憋着满腔怒火,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世道里,他再愤怒,也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他慢慢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人,不再顶嘴,不再反抗,整个人的锐气,被一点点彻底压平。少年饭加上黑五累子女,两重沉重的枷锁,死死扣在他的头上,哪怕以后能从少管所出去,也没有工厂敢收他,没有学校肯收他,更没有人敢跟他婚配,他注定成了被社会彻底锁死的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贾家剩下的小当和槐花,两个年幼的小姑娘,留在空荡荡的四合院里,活成了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在学校里,老师看她们的眼神满是冷淡,同学们全都远远躲开,吃饭的时候,她们的桌子被单独隔开,没人愿意跟她们坐在一起。总有孩子朝她们扔石子,扯着嗓子吗她们:“破写家的小崽子!”

    在院子里,大人们一看见她们就皱紧眉头,纷纷叮嘱自家孩子:“不准跟她们玩!听到没有!不然咱们家也要被牵连!”院里分粮食、分救济、邻里之间借点东西,从来都没有她们的份。两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不得不跟着贾张氏一起扫院子、倒垃圾、捡柴、洗衣,经常饿得肚子咕咕叫,身上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只要一听到院子里传来红秀章、皮豆的字眼,两个孩子就会吓得赶紧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革命,什么是怀丰子,只知道,自己一家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自己是不该存在在这世上的人。

    刘海中把整治秦淮茹一家的事办得滴水不漏,每一件事都踩在了李怀德的心坎上,得了李怀德的连声夸赞,手里纠查队队长的权力,也越发稳固。这下他更是飘飘然,野心彻底收不住,一门心思想要变本加厉地表忠心,彻底坐稳自己的位置。思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的老家秦家村,打定主意要让秦淮茹身败名裂,不光在城里抬不起头,在老家也要被所有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当天回到家,刘海中就把秦京茹叫到跟前,脸上带着掌权后的凌厉与刻薄,直接下令道:“京茹,你回一趟秦家村,你姐秦淮茹在城里犯了滔天大罪,是彻头彻尾的怀丰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去村里,把你姐在城里的所作所为,全都原原本本地跟乡亲们宣扬出去,让秦家村的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也让大家都知道,跟怀丰子沾边,会是什么下场!”

    秦京茹心里又怕又慌,一边是自己的姐姐秦淮茹,一边是手握大权、气焰滔天的公公,她根本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没过两天,秦京茹就动身赶回秦家村,按着刘海中的吩咐,在村里四处散播流言,把秦淮茹在城里被皮豆、被扣上怀丰子帽子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个遍,句句都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她揣着写满所谓“最壮”的材料,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当着全村男女老少的面,大肆选杨,把秦淮茹的明声彻底踩在脚下。

    摊开的材料被村民们轮番传阅,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村子,众人看着材料,听着秦京茹的话,纷纷恍然大悟,对着秦家的方向指指点点,冷嘲热讽:“难怪前些年她回村,穿得光鲜亮丽,出手还阔绰,原来日子过得风光,全是靠不干不净的勾当换来的!”“看着老实本分,背地里竟做这等龌龊事,真是丢尽了咱们乡里人的脸面!”

    乡村本就闭塞守旧,最看重门风与脸面,再加上风化丑事,牵连重大案件的叠加,短短几日,秦家就成了全村人唾弃的靶子。往日里秦淮茹接济娘家、给兄弟送钱粮布料的情分,此刻全都成了罪证,被人拿出来反复诟病,骂他们一家人花着脏钱,藏污纳垢。

    没过多久,城市的歌名浪潮下压到乡村公社,层层清查真声、划定成分、皮豆落后家属。刘海中还在不断向上递交报备材料,公社很快下达了批复,将秦家划定为问题关联家属,加以重点管控。秦家祖辈世代都是勤恳种地的庄稼人,本本分分的纯正贫农,原本根正苗红,就此被强行降级,划为二等管制农户。

    从此,村里但凡有分粮、分救济、分自留地、劳力优待的好事,秦家永远都只能靠边站,半点好处都沾不到;每逢公社、大队开皮盼大会,秦家必定被单独点名,贴上小字报当众训斥,一家人日日都活在全村人的监视与非议之中,抬不起头。

    秦淮茹的老父亲,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实本分过了大半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家族清白、乡邻口碑。骤然得知亲生女儿在城里犯下这般大错,又亲眼看见皮盼自家的告示,听遍全村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一股急火直接冲上头顶,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当场直直晕死过去。乡邻慌忙把他抬回土屋,一番仓促救治,才缓缓苏醒,可他早已元气大伤,郁结攻心,自此缠绵病榻,重病缠身,日日卧在炕头唉声叹气,满心都是屈辱与绝望。

    祸不单行,大队正式下达文书,永久敲定秦家二等管制农户的身份,世代连带管控。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本就奄奄一息的秦父。那天午后,他躺在破旧的土炕上,听到这个定论,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浊气堵在喉头,一口气没能喘上来,当场撒手人寰,硬生生被女儿的丑事、世道的苛待、乡邻的唾沫给逼死了。

    丈夫骤然离世,秦母悲痛欲绝,可残酷的世道,从未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丈夫下葬之后,村里的污言秽语非但没有平息,反倒愈发刻薄刺耳。闲汉农妇整日围在秦家门口,对着她指指点点,难听的咒骂句句戳心:“养出那种下剑闺女,当娘的能是什么正经人!”“城里不干不净,娘家跟着丢人现眼,一家子根上就坏了!”

    日复一日的孤立排挤、当众出丑、精神折磨,再加上丧夫之痛、家道败落的绝望,层层重担死死压在这个乡下妇人身上。她终究扛不住这无边无际的冷眼与唾骂,在一个寂静凄冷的深夜,万念俱灰,找了一根麻绳,悬于房梁之上,上吊自尽了。

    短短数月,秦家村秦家二老,双双惨死,全因秦淮茹一人,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秦淮茹的大哥和弟弟,亲眼目睹双亲接连被逼死,世代清白的家门彻底蒙羞,一辈子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心中的悲愤与恨意,早已刻入骨髓。他们心里清楚,若不是秦淮茹早年行事无度、作风败坏,酿成这般弥天大祸,他们一家本本分分的庄稼人,绝不会落得如今的结局。为了活命,为了保全自家的妻儿,为了躲开无尽的皮豆与关职,兄弟二人狠下心肠,当着大队干部与全村村民的面,立下字据,当众与关押在城里的秦淮茹,彻底断绝血缘亲情,划清一切阶级界限。

    靠着这份断绝亲情的字据,兄弟二人勉强躲开了最严苛的皮豆打压,没有被打上重级怀丰子家属的烙印。可秦家的污点,早已深入骨髓,二等管制农户的身份,终生无法更改。往后的日子里,他们家干的是最苦最重的农活,分的口粮是最少的,世世代代都被村里人排挤轻视,举步维艰,只能在苦难里苦苦煎熬,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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