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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时代浪潮席卷京城,过往的旧有秩序被彻底打破。大环境风云变幻,世事起伏难测,没人能够置身事外。城里处处人心惶惶,行事都格外谨慎克制,唯恐行差踏错,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时局动荡之下,许大茂和刘海中放下了四合院多年的旧怨,彼此抱团靠拢,一同跟在李怀德身边,成了院里风头极盛的人。
突如其来的身份与权力,让二人越发张扬跋扈,行事不再顾忌底线。平日里待人态度傲慢,言行强硬,借着时代变动的大环境发泄私怨,趁机谋利,行事越发没有分寸。
许大茂借着宣传相关的差事,整日精神亢奋。不停撰写张贴大字报,刻意罗织是非、乱扣名头;开会喊话、集体活动时格外活跃,言语偏激,搬弄是非,一心想打压往日不和的邻里。
刘海中掌管院内纠察相关事务,架子摆得十足。神情严肃,姿态端得很高,出门总有随从同行,借着整治旧俗的由头上门清查,行事粗鲁,态度强硬。
两人相互配合,一唱一和,专门盯着各类重点人群严加整治,行事不留情面。时常带回大量清查收缴来的物品,各式家具字画、衣物细软、零碎物件数不胜数,每次都收获不少,神色间满是得意。
所有收缴上来的东西,名义上统一上交交由李怀德处置。他表面满口规矩道理,摆出公正公允的样子,私下里却悄悄清点筛选,把不少值钱物件私自收存起来,藏在僻静仓库里暗自占有。
形势日渐紧张,贾张氏挂牌游街、当众受批判的模样,全院上下人人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如今许大茂与刘海中手握实权,在四合院里气焰极盛。街坊邻里全都小心翼翼,说话做事格外谨慎,遇见二人纷纷避让,不敢有半分得罪。
二人常在院里来回走动,神态倨傲,目无旁人。
闫阜贵向来会审时度势,眼见两人权势在握、风头正劲,立刻换上满脸笑意,弯着腰快步上前,刻意讨好巴结。
“老刘,大茂,现如今世道不一样了,院里不能群龙无首。依我看,正好恢复咱们四合院的大爷旧制。您二位如今立场硬、本事大、有实权,理所应当主事。老刘您德望够,当一大爷;大茂年轻能干,管院里风气,当二大爷。我没啥野心,只求在二位手底下挂个三大爷的虚名,平时跑跑腿、传个话、搭把手,事事都听你们安排,绝无二心。”
刘海中本就酷爱掌权摆架子,这话刚好说到他心坎里;许大茂早就想在院里压过所有人,拿捏街坊,当即连连点头。
三人各怀心思,当场一拍即合,完全无视全院住户的意愿,强行定下规矩:刘海中为一大爷,许大茂为二大爷,闫阜贵为三大爷。
满院人敢怒不敢言,没人敢出言反对,只能默默认下这份安排。
唯有何雨柱始终淡然处之,懒得掺和院里这堆乌烟瘴气。
只要刘海中、许大茂不来招惹自家,不打扰妻儿安稳,院里谁当官、谁掌权,他一概不理不睬。
许大茂再张狂,心里门儿清——何雨柱是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级别、实权远高于自己。哪怕自己在院里横行霸道,也万万不敢去招惹何雨柱,只能刻意收敛锋芒,处处避着走。
另一边,刘海中一朝得势,彻底坐稳刘家绝对做主的位置,在家里说一不二,官腔十足,架子端得十足。
先前卷走家中积蓄、狠心私奔跑路的二儿子刘光天,在外挥霍一空,买的暖瓶厂差事也混不长久,走投无路之下,突然听闻父亲升任革委会常委、兼任纠察队队长,瞬间看到靠山,火急火燎赶回四合院。
一踏进刘家院门,刘光天二话不说,“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得地面发响,瞬间泪流满面,哭声嘶哑又悔恨: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干出卷钱逃走的混账事!”
他一边狠狠磕头,额头都蹭得发红,一边扭头望向里屋瘫痪在床、郁郁寡欢的母亲王翠芬,眼眶通红,抬手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耳光,巴掌声清脆响亮。
“妈!儿子不孝!是我狠心自私,是我嫉妒大哥,心胸狭隘,把您活活气瘫在床!我不是人,我枉为人子!您狠狠罚我都行,只求爸能原谅我这一回,给我一条活路,我往后一定踏踏实实,好好顾家!”
一声声忏悔,一把把眼泪,模样卑微又可怜。
刘海中冷眼俯视跪在脚下的儿子,面色冷硬,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语气尖刻又冰冷:
“当初你揣着家里全部积蓄跑路逍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家?怎么没想过你娘?如今没钱没路走了,才想起还有个爸、还有个家?”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床上躺着的是谁!都是你当年那点自私念头害的!现在知道哭、知道悔,早干什么去了?”
怒火上涌,刘海中扯下腰间皮带,一下下抽在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不敢躲闪、不敢反抗,死死跪在地上咬牙硬扛,面上依旧是痛哭悔过的模样,不停认错求饶。
可没人瞧见,他垂下的眼眸深处,一丝阴戾恨意死死暗藏,死死压住,不露分毫,只默默把这份委屈与记恨藏在心底。
一番训斥数落过后,刘海中便没再继续计较。
如今他借着院内清查整治的便利,私下留存了不少物件,家底日渐充盈,手头十分宽裕。自然也就没再把这个不争气的二儿子放在心上,懒得过多理会。
反观家里的刘光齐,安分老实、踏实顾家,反倒成了刘海中眼下最顺眼、也最放心的人。
郭长海在院里住了多年,素来心思沉稳。
刘海中骤然掌权之后,行事愈发张扬,心胸狭隘、记仇计较的性子,郭长海全都看在眼里。
再看贾家如今的处境艰难,日子过得格外窘迫,一家人在院里抬不起头,郭长海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凉。
他心里十分清楚,当下环境特殊,刘海中和许大茂手里有了话语权,动辄翻旧账、揪过往恩怨。今天能为难贾家,往后未必不会找上自己。继续留在四合院,迟早会被牵扯进是非里,处处受制,难以安稳。
为求安稳,郭长海不敢耽搁,早早便向厂里递交了申请,以身体多病、水土不服为由,主动申请调回东北老家。厂里眼下局势混乱,也不愿多留是非之人,很快便批复同意了他的调动。
没过多长时间,郭长海与谢梅夫妻俩简单打点行装,草草收拾好全部家当,不愿多做停留,更没跟院里几户人过多道别。
两人脚步匆匆,径直离开了这座是非不断、邻里隔阂渐深的四合院,决意返回东北,避开接连不断的纷争,安稳度日。
院里的氛围日渐浮躁,各家的年轻小辈也越发骄纵,行事冲动鲁莽。
闫家两兄弟闫解放、闫解矿,表现得尤为明显。兄弟俩都戴上了红小兵袖标,借着当下的环境行事张扬,做事没什么顾忌。
特别是闫解放,有了身份加持之后,越发不受管束,就连自家父亲闫阜贵,也不再听从管束。
从前闫阜贵生性节俭,凡事精打细算,随身总带着账本,过日子分毫必较,连儿子的日常花销都要逐一算计,长久下来,压得闫解放处处拘束、抬不起头。
这天,闫阜贵又像往常一样,堵着闫解放索要拖欠许久的吃住开销,嘴里絮絮叨叨,满是算计。
换作从前,闫解放纵使心里不满,也只能默默忍让。但眼下局势不同,他脸色一沉,神情骤然冷了下来,当场提高音量,严肃开口:
“你这是老旧狭隘的处事观念,是落后的旧式相处方式。
总想用刻板算计约束家人,只顾眼前小利、苛待晚辈,想法早就不合时宜。
赶紧把账本拿出来,接受大家的检视,端正处事态度。”
一旁的闫解矿也跟着附和,摆出强硬姿态,紧紧盯着自家父母。
闫阜贵和杨瑞华从没见过孩子这般强硬的模样,被眼前严肃的阵势吓得浑身发紧,手足无措,根本不敢反驳。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老老实实拿出那本记满日常琐碎开销的旧账本。
闫解放一把抢过账本,死死盯着这本欺压自己多年、记满欠款的册子,积压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
他二话不说,双手发力,几下就把厚实的账本撕得粉碎,抬手用力一扬,漫天纸片四处飘散。
看着碎纸片落了满地,他只觉浑身轻松,仿佛压在身上多年的千斤重担,顷刻间烟消云散。
闫阜贵蹲在地上,望着满地碎纸,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浑身发麻。
那本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闫解放从小到大的食宿开销,足足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这笔攒了多年的血汗账,就此彻底化为泡影,一分都讨不回来了。
闫解放脸色紧绷,对着闫阜贵语气强硬地说道:
“摒弃老旧陋习,端正思想作风,抛开狭隘私心与算计。
不合时宜的旧习惯、旧想法,早晚都会被时代慢慢淘汰。
待人处事本该公平本分,一味计较得失、算计度日,本就不合当下风气。
若是只顾自家小利、苛刻待人,早晚都会受到大家的指正与规劝。”
一番话说得严肃郑重,闫阜贵夫妇一时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无奈,只能默默低下头,不敢再多辩驳。
自从毁掉账本之后,闫解放积攒多年的怨气尽数发泄,行事也越发冲动任性。他不再满足于在院里处处针对邻里、挑找小事纠纷,心思愈发躁动,渐渐把主意打到了四合院里资历最深、处境最稳的何雨柱身上。
这天,闫解放带着弟弟闫解矿,又约上刘光福,三人一同牵头,邀约了二十多名青年伙伴,整齐佩戴袖标,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中院,脚步杂乱沉重,直接围堵在了何家院门外。
闫解放快步走到领头之人身边,抬手指向何家大门,语气格外激动:
“你看这家的何雨柱,在厂里担任管理岗位,生活安稳宽裕。
平日里待人疏离,和街坊邻里少有往来,生活太过安逸放松,行事作风需要好好提点,应当当众好好沟通劝导一番。”
话音刚落,一众年轻人瞬间情绪高涨,攥紧拳头齐声呼喊,场面格外热闹。
院子里的吵闹声惊动了屋里的何雨柱,他缓缓推门走出,站在门口,目光平静扫过眼前一群少年。神色沉稳从容,自带的沉静气场,让周遭气氛莫名拘谨下来。
闫解放见何雨柱孤身一人,当即底气十足,上前一步,高声开口指责:
“何雨柱!身居岗位搞特殊,贪图安逸、忘了本分,脱离日常劳作,作风散漫,是院里需要严肃规劝的人!”
他本就学识浅薄,只凭着一股冲动胡乱喊话,言辞空洞单薄。对上何雨柱淡然的眼神,瞬间卡壳语塞,面色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后续的话。
这时队伍里一位识字的青年走上前,手持书本,神情严肃地开口:
“时代当下,应当端正思想、严守作风,但凡行事懈怠、思想松懈的人,都该接受大家的劝导和指正。”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面色从容,缓缓拿出随身的书本稳稳拿在手中,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缓缓回应:
“做人做事,先要分清立场与分寸,辨明是非对错。守住本心底线,才是安稳行事的根本。”
他抬眼,目光凌厉扫过闫解放,语气不重,却字字扎心:
“我何家,三代雇农,根正苗红,世世代代都是劳苦无产阶级。
反观你闫解放,家中过往营商出身,思想根基本就不够扎实。
论家世与行事本分,你本就不该随意非议、无端指责我本分务农出身的人家。
凡事都要讲究立身端正、行事守矩,分寸不合规的人,根本没有随意品评他人的资格。
闫解放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难看,方才张扬的气焰瞬间消散,再也嚣张不起来。
就在众人被何雨柱说得拘谨无言,场面陷入僵持时,中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刘海中带着刘光天,身后跟着几名院里巡查人员,快步走进院子。他神态严肃,架子十足,沉着脸拨开人群,走到最前方。
目光淡淡看向何雨柱,刘海中语气生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开口:
“既然他们没有分寸资格,那由我来出面劝导,合不合理?”
旁边的刘光天立刻上前附和,眼里藏着几分私心,语气步步紧逼:
“何雨柱,你要看清当下的环境和院里的局势。我父亲负责院内秩序巡查,掌管院里管束事宜。
就算你在厂里有职务,住在这座四合院里,日常言行举止,自然都在统一管理范围之内。”
一时间,两边队伍合围,院内氛围格外凝重。
何雨柱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目光淡淡扫过刘海中父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可以。
你们若是执意要查看,那就请便。
我家向来行事端正,为人清白坦荡,身正自然不怕旁人查验。
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四处翻看,最终找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就不要怪我日后计较。”
话音落下,闫解放立刻带着人就要闯进屋内翻看。
何雨柱神色一沉,快步回身进屋,将家人护在身后,脊背挺直,稳稳守住身前。
众人放眼望去,屋内收拾得干净整齐,墙面张贴着规整的宣传挂画,桌上物件摆放端正,书籍读物整齐收纳,处处整洁合规,作风端正,完全挑不出半点问题。
闫解放一心想找出问题、做出成绩,行事鲁莽急躁,只顾着四处乱翻。慌乱之中胳膊一挥,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摆件,重重摔落在地,当场碎裂开来。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整间屋子顿时陷入死寂。
在场众人脸色尽数发白,心里一阵慌乱,全都缩着身子,不敢出声,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何雨柱双目骤然一沉,抬手直指碎裂的塑像,声线陡然拔高,威严慑人:
“好!好得很!
光天化日之下,不慎损毁了纪念塑像,这般行事实在太过鲁莽轻率。
你们口口声声说着端正行事,可这般莽撞举动,分明是无视规矩、心思不纯,完全违背了行事准则。
如今事情摆在眼前,事实清楚,再也没法随意辩解。
这番话字字沉重,听得在场众人心里发慌,手足无措。
那名带队的年轻人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颤,心里慌乱到了极点。他心里明白,这件事若是追究下来,定然要承担不小的责任,往后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眼看场面越发混乱,众人都惶恐不安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领着轧钢厂保卫科一众人员匆匆赶来,大步分开人群,第一时间快步走到何雨柱身侧,态度恭敬又急切:
“柱哥!”
下一秒,他猛地转头,厉声怒斥眼前这群人:
“你们未免太过放肆,未经允许就随意闯入他人住所、肆意翻查,
我身为厂里负责人之一,家中岂容你们这般随意打扰、胡乱搜查?
这般行事毫无规矩,行事莽撞过激,无端挑起邻里矛盾,扰乱院内安稳秩序。
看来必须好好管教约束,统一带回进行严肃批评教育,好好反省自身言行!”
这一刻,刘海中、刘光天、闫解放一行人彻底傻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们直到此刻才彻底清醒,何雨柱不只是院里的普通住户,更是轧钢厂实打实的革委会副主任,职级远压刘海中数头,整个片区也就比李怀德低一级,权势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刘海中跟青年领头人吓得面无血色,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的嚣张气焰,连忙快步凑到何雨柱面前,弓着身子连连求饶,语气满是惶恐与讨好。“何主任,都是我们糊涂,我们也是被闫解放这几个不懂事的小子蒙骗了,听信了他的胡言乱语,才跟着过来闹事,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青年领头人也紧跟着低头认错,不停摆手辩解:“何主任,我们全是被挑唆蒙蔽的,压根不知道实情,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回!”
何雨柱神色冷淡,目光平静扫过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人是你们的人,事是你们闹出来的,该怎么处置,你们自己看着办。”
领头人闻言,立刻躬身领命,转头便对着身后人使了眼色,随即就有众人围了上去。
闫解矿被众人围在中间推来搡去,身子止不住微微发抖,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只能默默承受周遭的推挤。
角落里的刘光福处境更差,接连挨了几下推搡磕碰,实在抵挡不住,只能死死抱头蜷缩在地面,肩膀不住哆嗦,一味低头忍让,不敢有半点反抗。
刘海中和刘光天僵在原地,浑身僵硬,方才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闫阜贵夫妻俩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吃亏受窘,心里又急又怕,却没有半分上前阻拦的胆量。
许大茂抱臂立在不远处,神色冷淡,眼底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漠然,静静看着院里这场纷乱,始终冷眼旁观。
何雨柱稳稳站在自家门前,神色平静淡然,将眼前一切尽收眼底,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也没有出手干预。
许久之后,这群年轻人才渐渐收敛了冲动,慌乱的神情挂在脸上,自知行事过分,一个个局促不安。面对眼前局面,纷纷低下脑袋,语气慌乱又怯弱,低声道歉认错,连连示弱求饶,生怕事情继续闹大。
慌乱赔罪过后,一行人不敢多做逗留,脚步匆匆,慌忙离开了四合院。
地上三个年轻人皆是狼狈不堪,浑身酸痛。刘光福蜷在地面,胳膊垂落无力,稍稍一动便疼得眉头紧蹙,整个人虚弱无力;闫解矿捂着腿侧,脸色泛白,浑身发软,连撑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闯下大祸的闫解放状态最差,整个人佝偻蜷缩,胸口闷痛难忍,气息微弱,早已没了之前半点嚣张模样。
事到如今,刘海中再也端不起往日的架子,满脸惶恐局促。闫阜贵更是愁容满面,又怕又悔,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起自家两个儿子。刘海中也沉着脸,狼狈地拉扯起刘光福,一行人垂头丧气,连头都不敢抬,匆匆扶着受伤的孩子快步回屋,重重关上房门。
方才喧闹混乱的院子,转瞬便沉寂下来,再没有一丝声响,只剩一片压抑的安静。
见众人尽数散去,许大茂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快步凑到何雨柱跟前,腰弯得极低,邀功道:“柱哥!我来得及时吧!总算没让这帮兔崽子欺负到你!”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缓缓搭上许大茂的肩膀,看似随意地拍了拍。可下一秒,他眼神骤然变冷,眼底寒光乍现,掌心骤然发力,指节狠狠攥紧,力道大得仿佛要直接捏碎许大茂的肩骨!
“啊——!柱哥!疼!疼死我了!”
许大茂瞬间疼得五官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唰地往下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瘫,双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一个劲地哀嚎求饶,“柱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松手!快松手啊!”
何雨柱目光阴鸷,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狠劲,压得人喘不过气:“许大茂,别跟我玩这套虚的。你早就在院外蹲好了,躲在后面看戏,等着看我被这帮人折腾,耗到差不多了才出来装好人,真当我瞎?”
许大茂浑身一颤,吓得魂都快飞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点算计,被何雨柱看得明明白白。
“我警告你,”何雨柱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肩骨碎裂般的剧痛让许大茂差点晕过去,“再敢在背后耍心眼、算计我,敢掺和任何针对我的事,下次,我就直接废了你这条胳膊,让你这辈子都当个废人!”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柱哥!”许大茂疼得涕泗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拼命点头,“我再也不耍心眼了!再也不敢算计你了!以后全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雨柱猛地松开手,眼神里满是不屑,冷冷冷哼一声。他转身护住身后的白琳和孩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看都没再看瘫在一旁、疼得直不起身的许大茂,护着妻儿径直走进屋内,“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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