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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整饬江南兴百业 二十九星擅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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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江南万里尽归疆,洗尽胡尘草木芳。

    干戈暂歇安黎庶,市井重兴复旧章。

    通商裕国足根本,殖货安民固纪纲。

    二十九星来辅弼,汉家基业万年长。

    话说金陵既定,江南全境肃清。二十八位天罡豪杰坐镇六朝古都,南北疆土连成一片,江北淮西、庐州安稳如故,江南京口、金陵、太湖诸州尽皆归服。胡元百年割据江南之势一朝瓦解,残虏余党尽数逃窜北地,蜷缩中原、苟延残喘,再无南下窥视之力。

    自落星岭聚义起兵以来,大小百余战,破州县、斩敌酋、渡长江、定金陵,百战经营,方成南北千里基业。如今干戈暂歇,烽烟初息,北伐之事尚需蓄力,当务之急乃是安抚新复之地、休养生息、整饬吏治、兴旺农商、充盈国力,以待天时、蓄力北伐。

    彼时大军初定江南,虽兵威鼎盛、民心归附,然经胡元百年苛政、连年战乱,地方百业凋敝、商贸停滞、市井萧条。元廷向来重税盘剥、欺压商贾、封禁市集、垄断货利,致使江南自古繁华之地,如今商铺零落、舟船稀少、物价紊乱、农商困乏。乡间农夫苦于重役,不敢垦荒;市井商贾苦于苛税,不敢贸易;南北货物不通、水陆商旅断绝,民生财用皆有匮乏。

    中军府衙之内,众头领连日聚议善后大政,图谋固本培元、强盛基业。

    郑兴明端坐大堂,对众将言道:“我等起兵本意,在于驱胡复汉、安民济世。今南北粗定、半壁江山归我,虽兵强将勇、甲仗如山,然国之根本在民、民之根本在业。农以养民、商以通货,农商凋零则国库难充、民生难安。若不及时整饬百业、通商惠农、平复市井,数年征战所得基业,难以长久稳固。待民力充盈、国库丰盈、百业鼎盛,方可大举北伐、一统山河!”

    蒋青拱手答曰:“大哥所见极是。自古帝王霸业,武能定乱,文能守成。今武将足以扫平寇虏,文臣足以安抚州县,律法足以整肃人心,粮储足以供给三军,唯独通商殖货、规整市易、调剂物价、兴旺商贸、盘活四方财利一职,未有专才执掌。

    褚衡虽掌府库出纳、记账理财,乃是守库核算之能,不通市井商贸、南北货利、市集规制;陈默虽善抚民劝农,专司乡野民政,不擅市井交易、商贾调度。江南地阔物丰、特产繁多,若无人规整商贸、开通市道、减免苛税、连通南北货流,则地利空废、物产积压、财利不通、民生难富。必得一位精通农商、熟稔市易、善兴百业、能通财货的贤才,总司商贸庶务,方可富民裕国、夯实基业!”

    众将闻言,尽皆点头称是。

    韦律上前言道:“新定州县,狱讼已清、吏治已正、民心已安,唯市井商贸杂乱无章。旧日元廷税目繁杂、盘剥深重,商贾畏法避市、不敢经营,百姓买卖艰难、日用匮乏。必得专人厘定商税、规整市集、开通贸易,方能百业复苏。”

    梁厚亦道:“粮草可以养军,商贸可以富国。粮储为军用之本,商贸为国用之源,二者相辅,方能国力充盈、长久不衰。今粮储已万全,商贸尚缺规制,正是补全大业之机。”

    众人正议论寻访农商贤才之际,忽有府衙值守军士入内禀报:“启禀众位头领!金陵城外有一隐士贤士,自幼遍历南北市集、精通农商货利、善兴市井百业,听闻大王安定江南、欲兴民生,特来投效,愿规整商贸、富民裕国、振兴江南庶业!”

    二十八位天罡闻言,尽皆欣然。皆知第二十九位天罡豪杰应运归位,补齐山寨农商商贸、富民富国的最后短板。众头领一齐起身,亲出金陵府衙,迎接贤才。

    来至城外长亭之下,只见和风拂面、柳色青青,亭中立着一位文雅豪杰。此人年约二十五六,眉目温润、举止从容、气度儒雅,自带商贾信义、理事周全之风。头戴素色纶巾,身穿月白长衫,腰系素雅玉带,步履端方、神色谦和。目光澄澈灵动,深谙世道货利、通晓民生百业,不骄不躁、不贪不鄙,是大智若愚、善于理财兴商的济世之才。

    此人姓温名阜,江南姑苏人士,出身农商世家。自幼随父经营南北商贸,遍历吴越、淮泗、荆襄各地,熟知四方物产贵贱、南北货利盈亏、市集规制法度、商贾交易之道、物价调剂之法、农商互补之术。

    元廷乱世,官府垄断商贸、重征商税、勒索商贾、封禁渡口,致使南北货路断绝、百业萧条。温阜之父因不肯勾结贪官、盘剥商贾,被官府罗织罪名、家产查抄、含冤而终。温阜隐居江南市井,不求仕宦、不逐名利,暗中帮扶四方商贾、接济贫苦商贩、规整民间私市,保全江南一线商贸烟火。

    其人才干不凡,最能减免苛税、开通商路、规整市集、平衡物价、互通南北物产、盘活四方财利、劝工兴业、惠农通商。见胡元国运已终、汉家义师定鼎江南,废除暴政、安抚万民,深知太平基业将成,遂决意出山投效,欲以毕生农商所学,兴旺百业、富庶江南、充盈国库、造福万民。

    温阜见众头领亲自出迎,连忙上前躬身长揖,从容言道:“布衣温阜,世居江南,自幼通晓农商庶务、市易盈亏、货路通塞。痛惜胡元暴政,重税困商、苛政害农,致使江南繁华凋零、民生困苦、财用匮乏。久慕诸位英雄仗义兴兵、扫除暴乱、废苛政、安万民、志在天下太平。今江南底定、百业待兴,阜不才,愿执掌农商商贸、规整市井市易、开通南北商路、调剂四方物产、兴工富民、裕国安民,助大明基业鼎盛、四海升平!”

    郑兴明大喜,亲手扶起温阜,朗声笑道:“自古富国之道,无过农商。得贤弟一人,可活江南万民、可充盈国库财用、可兴盛天下百业!二十九天罡今日圆满归位,我朝军政、民政、法政、粮政、商政五政俱全,文治武功、富国安民,万事周全、霸业永固!”

    陈默抚掌笑道:“我掌乡间民政、劝农耕种,贤弟掌市井商贸、兴货通财!乡野有农、市井有商,农商并举、上下相通,民生富足、国库充盈,江南自此岁岁繁荣、日日兴盛!”

    众将欢悦不已,簇拥温阜入城归衙,大排筵宴,庆贺新杰入伙,当众定立位次。温阜排位第二十九,专掌山寨农商通商总司,总管规整市集、厘定商税、开通商路、调剂物价、劝工兴贾、互通南北物产、振兴百业、富民裕国诸事。

    自此二十九位天罡尽数归序,群英建制圆满无缺,文武兼备、攻守双全、治乱有度、富国有术、安民有方,包揽开国立业一切要务,远超历朝开国功臣格局:

    一、郑兴明,总掌基业,统筹天下大势

    二、熊露,先锋摧锋,勇冠三军破敌

    三、蒋青,运筹帷幄,排布百战奇阵

    四、赵锋,长枪结阵,稳扎中坚突杀

    五、陈默,抚民理政,安定州县乡邻

    六、马猛,重甲攻坚,硬摧敌营坚垒

    七、李霄,暗夜潜行,近身探敌刺杀

    八、秦烈,神弓远射,压阵百步狙敌

    九、周浪,水运漕粮,贯通江河粮道

    十、萧驰,轻骑疾风,奔袭千里破敌

    十一、魏磐,固阵守营,稳肃行伍阵脚

    十二、林风,追风哨探,远查八方动静

    十三、苏愈,悬壶济世,医治三军伤病

    十四、冶锋,冶铁铸兵,打造精甲利器

    十五、褚衡,掌库理财,充盈府库钱粮

    十六、温瑾,修城治市,固守州县城防

    十七、岳铮,铁面执律,整肃三军军纪

    十八、陆骁,追风骠骑,快马斩将突围

    十九、谷阜,山地屯储,通畅陆路粮运

    二十、纪言,舌辩招降,传檄安定四方

    二十一、狄机,神机造作,创制攻守奇械

    二十二、彭沧,统御水军,横行大江破浪

    二十三、荀岳,勘舆地利,布设山川营防

    二十四、楚喻,潜踪密谍,窥探敌营机密

    二十五、沙瀚,辨识潮汐,稳渡大军

    二十六、韦律,执掌刑狱,清平州县法度

    二十七、梁厚,总辖辎重,广积三军粮储

    二十八、钟屹,镇乱安危,弹压四方哗变

    二十九、温阜,通商兴贾,振兴农商百业

    温阜履职之后,即刻大展经纶,着手整饬江南农商百业,兴利除弊、大破胡元旧制。

    首一件,废除胡元苛捐杂税。尽数清查江南各州府旧日元廷税目,凡无理盘剥、扰民困商之杂税,一概废除。只留法定正税,税目简明、税负轻薄,不困农商、不扰百姓,万民欣然称颂。

    第二件,规整南北市集。于金陵、京口、姑苏、太湖各州府重开市集,划定街巷市肆、分立货品行当、规整交易规制,严禁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哄抬物价。令市井交易公允、买卖清明、商贾安心、百姓便利。

    第三件,开通水陆商路。联络周浪、沙瀚,开放大江水道、疏通内河支流、连通南北官道,撤除旧日关卡、废止过路苛捐,准许南北商贾自由通行、货物流通无阻。江北粮米、山货、铁器尽数南下,江南丝绸、茶叶、水产、布匹尽数北上,南北物产互通有无、流转不绝。

    第四件,平衡四方物价。江南多丝茶、少粮米,江北多粮谷、少织物,温阜细查四方物产盈亏,调度货物流转,调剂余缺、平衡物价,杜绝一地物贵、一地物贱之弊,使四方民生均等、市井平稳。

    第五件,劝农兴工、安抚商贾。颁布条令,鼓励乡野垦荒耕种、增产粮谷,奖励市井工匠织造、锻造百器,安抚四方流亡商贾回乡复业、重开商铺。但凡新开工坊、新设商铺、新垦荒田,一律减免半年税赋,以励民力、以兴百业。

    第六件,设立官市公栈。于各州府设立公营商栈,收纳四方富余物产、储备应急货品,逢物价低廉则收储、逢物价高昂则抛售,平稳市井、杜绝奸商囤积居奇、牟取暴利,保万民日用安稳。

    规制既定,政令通行,不过旬月之间,江南气象焕然一新。

    乡野之间,农夫踊跃垦荒、勤于耕种,荒田复垦、阡陌相连,禾苗青青、农事兴旺;

    市井之中,商铺林立、商贩云集,南北货物堆积如山,丝绸茶叶、粮米布帛、器皿杂货、水产山货,琳琅满目、交易繁盛;

    水陆道上,舟船穿梭、车马络绎,商旅往来不绝、货物流转不休,南北通衢、一片繁华;

    工匠工坊昼夜劳作、百器纷呈,市井烟火升腾、生机盎然,一扫百年胡元萧条破败之态,重归六朝江南鼎盛繁华。

    农商既兴,国库日渐充盈。褚衡掌管府库,见钱粮岁入倍增、库储日渐丰厚,连连赞叹温阜经世奇才。民间百姓安居乐业、衣食富足、生计无忧,家家感念义师仁政、户户归心大明基业。

    彼时二十九位天罡各司其职、共治天下,文武并用、内外兼修,大治盛世初见雏形:

    在外,熊露、马猛、萧驰、陆骁等一众武将,镇守四方关隘、操练兵马、整肃边防,胡元残虏不敢南窥;

    在内,蒋青运筹大局、规划长治;陈默安抚万民、劝农固本;韦律清平刑狱、世道公正;温阜通商富国、百业兴盛;梁厚统筹粮储、三军无忧;荀岳勘定地利、城防稳固;岳铮整肃军纪、行伍严明;其余诸贤各展所长、相辅共治。

    文武同心、上下一体、百业俱兴、军民安稳,大明基业固若金汤、蒸蒸日上。

    郑兴明一日与蒋青登高远眺金陵山河,但见万里风清、山河锦绣,田畴万顷、市井繁华、舟船凌波、车马盈途,一派太平盛景。

    蒋青慨然言道:“自起兵以来,百战立业、步步维艰。今日二十九星归位、五政周全、农商鼎盛、军民安乐,江北江南尽归版图,根基之固、国力之强,前所未有。如今兵精粮足、财用充盈、民心固结、百业兴旺,只需休养数年、蓄力待时,待三十六天罡尽数归位,便可统领百万雄师、北伐中原、直取大都、肃清胡虏、一统万里河山!”

    郑兴明颔首称善,朗声言道:“武可以定国,文可以安邦。今日文治大成、武功鼎盛,天时地利人和尽归于我。胡元苟延残喘、气运已尽,天下归汉大势已定,一统山河,只在朝夕!”

    后人有诗赞二十九星归位、农商大兴之盛:

    扫除胡虏定南方,更布仁政润沧桑。

    一朝商事通千里,万顷农田足万仓。

    贤才二十九星聚,霸业千秋百世昌。

    休养生民培大本,待看北伐复汉唐。

    江南大治、百业鼎盛、国力充盈、民心归汉,义师根基稳固、大势滔天。如今三十六天罡已归二十九位,尚存七位豪杰未曾出世。未知北方胡元如何整兵备战、第二十位天罡豪杰何时归位、北伐大计何日启动,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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