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处理了富保父子二人的琐碎之事后,上官瑾年顺势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这颗常年扎根于陕甘一处的毒瘤总算是除了。
“随着那富保父子二人的锒铛入狱,这颗毒瘤,终是给尽除了,好不快哉!”
总督衙门内,上官瑾年端坐于正堂,显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是啊,那富保父子二人,现下已然是锒铛入狱,再无得见天日的时候,只需要你我二人回京之时,将其二人一并押解上京便可。”苏越伶伫立于一旁,不由得蹙了蹙眉。“现下最为要紧之事,乃是去那城郊密林深处的破败茅舍里,将那些尚且困足于那儿的无辜百姓解救出来。”
“是了,伶儿你说的极是,张老三,你可还记得那处破败茅舍,置于密林之内何处?”上官瑾年遂抬眸凝视着张老三问道。
“只记得个大概,因着那日是夜深人静之时,又起着茫茫的夜雾,那些差役怕被人发现,也没点个火把燃着,故而,只依稀记个一二……”张老三遂皱了皱眉一脸无奈。
“这城郊密林,如此之大,可怎么找……”上官瑾年遂阴沉着脸怅然一叹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日,我们一些人被押解到那破败茅舍时,曾富荣少爷感慨说道,那块儿地,是早年用来守坟之用……”张老三恍若想起什么来似的,眨巴着眼睛望了望上官瑾年同苏越伶二人。
“守坟用的破败茅舍……噫……”上官瑾年见状,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既是知道了那处破败茅舍,是为了守坟之用,那么,那处地方,必然有坟冢林立,如此,我们寻人,便有了方向,也不至于茫无目的的去搜扫这偌大的竹林去找人。”苏越伶闻此,只莞尔一笑道。
“既是如此,张老三,那就拜托你了。”言及如此,上官瑾年朝着公堂之下的张老三颔了颔首道。
“侯爷无需言谢,实乃是张老三分内应为之事,既是侯爷不开口,我张老三便也有这番打算,要去那竹林茅舍走上一走。”张老三遂颔了颔首抱着拳应下声来说道。
“嗯……”上官瑾年见状,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似是一番成竹在胸。
遂,午时之后,上官瑾年、苏越伶,还有张老三,三人只此便朝着城外密林出摸索而去。
偌大的竹林,一派茂密繁华的样子,风吹过后,竹海翻涌,林层渐动,不禁“沙沙”作响。
“这竹林,还真是繁茂啊,怪不得那富荣要选了这么一个地方藏匿了那些人。”身处竹林间,望着头顶一片接一片繁茂的竹林,上官瑾年不由得怅然一叹道。
“这竹林,以前多是我们这些百姓祭祖守坟之用,后来,大多迁了坟去了别处,这一块儿便由次荒废了起来,如若不是富荣少爷那是说这一块还有坟冢,我却也不知这里还有一星半点的坟冢在。”张老三边走边仔细讲释道。
“看来,想必那富荣,也确是因着这一处地方偏僻不得轻易寻之的缘故,故而择了这么一出地方拿来藏匿人之用。”正说着,苏越伶不禁环视了一番四下。“可见他是用了心思的,只是这心思,怕是用错了地方了……”
“嘘!”
待三人行至一段距离,上官瑾年警惕性的嘘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怎么了?”苏越伶遂望了望上官瑾年,一脸的疑惑不解。
“侯爷,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张老三亦眨巴着眼睛一脸的疑惑不解。
“前面不远处,似是有人声。”上官瑾年遂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去听了听。
因着上官瑾年长年累月出征在外带兵打仗,于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感知于心,遂早已练就了一番探听的本事。
“既是有人说话之声,那便证明我们寻找的方向没错,这破败茅舍,就在不远处,找到了茅舍,就如同是找到了那些个被富荣藏匿着的百姓。”张老三遂瞪大了眼说道。
之前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痛,那么严重的伤,终究是没有白受,终究都是值得的。
所有的一切,只为治了那富保父子二人的罪,只为现在救出那些同自己一样可怜又无辜的人。
“是了,听起来,这人说话的声音,似是离得不远,想必就在不远处了。”苏越伶忙颔了颔首道。
接着,众人便又轻手轻脚的往竹林深处探了探。
果不其然,在隔着几片竹子的不远处,确是有一间破败的茅舍筑立在那儿。
于茅舍的门前,约摸着似是有一两个小厮在那儿看守。
“来来来,接着喝!”
却听得其中一个小厮揽着一个酒坛子一脸醉醺醺的豪言道。
“喝!哈哈哈!真是坛好酒!”另一个小厮遂拿过酒坛子豪饮了一口道。
“嗤,真是两个酒鬼。”上官瑾年遂一脸不屑的嗤之以鼻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富保父子二人,一贯是横行乡里,他们手下的人自然也是这般仗势欺人,我们啊都习惯了,所以,倒也见怪不怪了。”张老三只得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外面有人把守,想必这人,定是给藏匿在此处了。”上官瑾年遂思忖了半天道。
“外头既是有人看守,那我们,如何去把他们救出来?”张老三顺势眨巴着眼睛望着上官瑾年,一脸的疑惑不解。
“就只外头这两名喝的醉醺醺的小厮,倒也不难对付,一招两招的,倒也容易把他们给制服了,就是不知道,这茅舍里头,是否会有重兵把守。”苏越伶见状遂探过头去望了望茅舍外头的那两名小厮,一时间,不禁忧从心来。
“既是这屋里头有重兵把守,那也不足为惧,就凭那些个虾兵蟹将的,能作出多大的威风。”上官瑾年遂皱了皱眉,脸上,一脸的不屑。“他们若是听话,则还好说,若他们同富保父子二人一般的拒不听话,负隅顽抗,那么,别怪我上官瑾年手下无情,他们,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要不,我先前去探探路?”张老三遂眨巴着眼睛望着上官瑾年问道。
“你就不怕他们那几个,把你给认出来?”上官瑾年望了望张老三,仔细的将张老三给打量了一番。
“不怕,且不说这看守的两个小厮已然是酩酊大醉,就是他们不喝的这般酩酊大醉,张老三这一脸的刀口伤痕,他们也不会仔细瞧出些个什么来。”言及如此,张老三指了指自己个儿脸上那累累伤痕说道。
“你有多大的把握,你可知,这外头的看守容易糊弄过去,如若这茅舍里头亦有重兵把守,再仔细着把你给认了出来,届时,你此去一路,定然是凶险万分,严重之时,可是有去无回啊?”苏越伶见状不由得蹙了蹙眉头,一脸的担心。
“多大的把握,张老三说不好,只是,如若就凭了我张老三一个人的性命,能换取那些人的活路,那我张老三,纵然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张老三遂豪言壮举的说道,脸上竟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无谓。
“舍弃一人而换取他人之生,张老三,我上官瑾年佩服!”上官瑾年遂颔了颔首望了望张老三,脸上一脸的钦佩模样。
是的,以上官瑾年自己个儿生平所言,是极少能遇到这么舍弃自我而顾他人的人,基本上,人活于世,形形色色,皆只为一己之私欲而,陷亲人于不孝,陷朋友于不义,陷朝廷于不忠,陷他人于不仁。
“侯爷客气了,张老三不过是区区一介农民之身,谈不上大义凛然,更谈不上劳烦侯爷这厢的言谢,我张老三虽大字不识得几个,但是,这人世间的是非黑白,谁是好人,谁是恶人,我心里自是再清楚不过。”张老三遂定了定神说道。“如若这次能救出那些个被藏匿的人,那固然可好,如若不能……”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有我上官瑾年在这,一定不会让你出事。”上官瑾年遂凝视着张老三,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是啊,张老三,先前,我们既是将你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了,又岂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让你去以身犯险呢,放心吧,有我们在,你定会安然无恙。”苏越伶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张老三,在这里,谢过侯爷了。”
说罢,张老三朝着苏越伶同上官瑾年,抱拳做了个揖,以示拜谢之意。
“是本侯该谢谢你才是,若不是你,本侯那会有此契机,将富保父子二人顺利的捉拿归案,你若要论及谢意,该是本侯得好好谢谢你才是啊……”言及如此,上官瑾年遂颔了颔首道。
“侯爷言谢,我张老三委实是担待不起,还请侯爷莫要再推辞了。”张老三遂凝视着上官瑾年,一连的感恩。“之前,侯爷予我张老三有救命之恩,如今予我又……侯爷,我张老三何德何能受之啊……”
“如何有受不得的,我上官瑾年虽是皇室子弟,却同你一样,也是人生胎成,这一点上,并无不同之处。”上官瑾年只莞尔一笑的宽慰起来。
“那张老三,我便去了,侯爷您瞅准时机救人才是。”
说罢,张老三遂长舒了一口气,缓了缓,故作无事一般,朝着茅舍而去。
http://www.badaoge.org/book/78670/3041057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