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中文 > 其他类型 > 军官老公太威猛,娇美人揣崽随军 > 正文 第801章 你照顾我,我也照顾你

正文 第801章 你照顾我,我也照顾你

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孟时时追问:“为什么不今天去?我奶奶又不是没见过你?”

    “我要准备一些东西,”秦长风无奈地笑了笑,“不能空手上门。时时,你再等等我,别心急。”

    “都说了我没心急。”

    孟时时嘟囔着,脸又红了。

    她想了想,又问:“那我这几天要帮你干活吗?你后山开荒那么辛苦,我可以去帮你,我力气大,干活又快——”

    “时时,”秦长风打断她,“没有女人帮男人干活的道理。”

    “那有什么,我从小就干活,什么苦没吃过?我帮你,你可以省事——”孟时时不服气地扬起下巴。

    “时时,真的不用。我自己能干。而且——是我应该照顾你,不是你照顾我。”

    秦长风依旧坚持,黑眸凝视孟时时。

    孟时时怔了怔。

    她看着秦长风认真的眼睛,心口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烫得她鼻尖发酸。

    一个人下地干活,一个人挑水砍柴,一个人照顾奶奶,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孟时时从小开始,习惯了做那个挡在前面的人,习惯了照顾别人,却几乎忘记了——被人照顾是什么感觉。

    而认识秦长风以来,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照顾她。

    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秦长风,以后你照顾我,我也照顾你,我们一起过日子。”

    “嗯。”

    秦长风重重地应声。

    ……

    孟时时跟秦长风分开后,沿着田埂往回走,夏末的风带着稻穗的清香。

    吹得她脸颊上的红晕渐渐散去,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脑海里全是方才树荫下的那个吻,烫得她心口发慌。

    刚拐过村口的老井,就撞见了杏花。

    杏花正蹲在井台边洗菜,两根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抓着一把水灵灵的青菜,见孟时时过来,立刻扬起笑脸,露出两颗小虎牙。

    “时时姐!你咋从后山那边过来?我之前去你家你不在,孟奶奶说你出门办事了。”

    孟时时脚步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确认没肿得太厉害,才故作镇定。

    “我去后山转了转。你找我啥事?”

    “也没啥大事,”杏花甩了甩手上的水,“就是我娘让我问你,上次说的那个……做裙子的事儿,还算数不?她可把布料都找出来了,水红色的,可好看了!”

    孟时时失笑:“算数,当然算数。对了,杏花,你下午还有事吗?去我家一趟。”

    杏花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没事啊!时时姐,咋了?是孟奶奶又难受了吗?”

    “奶奶这几天挺好的,虽然还咳嗽,但是精神头不错,赵大夫的药一直吃着呢。”孟时时笑着,“等你来了再说,我有正事跟你商量。”

    ——

    孟家小院。

    孟时时在杏花进门后,把院门闩死,拉着杏花进了里屋。

    屋子里摊着一大摞布料,花花绿绿的,都是从县城刘守业那里带回来的。

    有的确良、有灯芯绒、还有几块印着碎花的棉布,在窗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杏花看得眼睛都直了:“时时姐,这……这么多布料!你哪儿弄来的?”

    孟时时盘腿坐在炕上,把布料一一摊开,语气认真。

    “杏花,我跟你说个事儿。上次去县城,我做的衣服在刘老板的铺子里卖了,卖得特别好。我想把这事儿做大,多做些衣裳拿去卖。可我白天要下地挣工分,只有晚上有空,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不白干,我给你算工钱。”

    杏花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帮你做衣服?”

    “对,”孟时时点头,“你针线活好,人又靠谱,嘴还严。对外咱们就说你是来帮我照顾奶奶的,没人会怀疑。你要是愿意,我按件给你工钱;你要是害怕,或者觉得不合适,现在就可以拒绝我,咱们还是好姐妹,不影响。”

    杏花咬着嘴唇,低头看着那些漂亮的布料,又抬头看看孟时时的脸,一番纠结思忖后。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时时姐,我干!”

    孟时时笑了:“想清楚了?这事儿要是被人知道,可能会有麻烦。”

    “想清楚了!”杏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抓起一块布料摩挲着,“时时姐,你带着我赚钱,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嘴严,你放心,我连我娘都不告诉。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孟时时心里一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杏花手里。

    “上次的衣服卖了一部分,这是给你的工钱。你先拿着,藏好了,别让人看见。”

    杏花打开布包,里面躺着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

    她瞪大了眼睛,手都抖了:“两……两块?!时时姐,我就帮你锁了几条边,钉了几颗扣子,这……这也太多了!”

    “不多,”孟时时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这是你应得的。杏花,安心收着。以后咱们会赚更多的钱,十块,二十块,甚至一百块。你相信我。”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她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都知道钱来得有多不容易,也都渴望着能凭自己的双手,挣出一片天。

    说定之后。

    孟时时拿出上次连衣裙的纸样,铺在桌子上,开始教杏花怎么裁剪。

    “你看,这是前片,这是后片,腰线要收在这里,省道要斜着剪,这样穿上才显身段……”

    孟时时握着剪刀,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动作娴熟而精准。

    杏花学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手势,手里的粉笔跟着在布料上描画。

    等杏花上手剪了几刀,渐渐找到了感觉,开始越发上手。

    孟时时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做别的事情。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时装杂志。

    翻看着杂志上那些漂亮的图片,再次研究了起来。

    孟时时选中了一件娃娃领的衬衫:“这个好,领口圆圆的,显脸小,年轻姑娘穿着俏皮。可以用碎花布做,袖口加一圈荷叶边,比供销社卖的那种直统统的样式好看多了。”

    她又翻到一页:“还有这个,A字裙,裙摆微微张开,不像直筒裙那么死板。腰这里加一条细腰带,系成蝴蝶结,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多好看。”

    杏花凑过来看,看得眼睛发亮:“时时姐,这些款式……我在县城都没见过!你要是能做出来,肯定抢着要!”

    “那当然,”孟时时下巴微扬,眼里闪着自信的光,“咱们要做的,就是县城里没有的、供销社买不到的。姑娘家的衣裳,要新潮,要款式多,才能让人一眼就看中,卖出去之后赚很多很多钱。”

    杏花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时时姐身上像是发着光。

    这样的孟时时,真漂亮。

    ……

    在知青们面前的一场闹剧后,流言蜚语在村子里蔓延。

    可能连村头那条老黄狗都知道了——秦知青要娶孟家那个疯丫头。

    这日村东边的小河旁,几块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大青石板,是村里婆娘们洗衣服的聚集地。

    此时正值午后,日头不算毒,河水清凌凌的,几个女人蹲在石板上,手里的棒槌“啪啪”地敲打着衣裳,嘴里却一刻也没闲着。

    “听说了吗?秦知青拒绝了李金花,要跟孟时时那丫头结婚呢!”李寡妇最先开口,她向来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手里的棒槌敲得格外响,“啧啧啧,听人说,在后山坡上,孟时时那丫头亲口说的,说他们是未婚夫妻,马上就要办事了!”

    “真的假的?”旁边王婆子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肥皂滑进了水里,慌忙去捞,“那孟时时……可真是好福气啊!秦知青那模样,那身子,跟个状元郎一样,怎么就看上她了?”

    “你懂什么,”有一个婶子一边搓着床单,一边撇撇嘴,“孟时时那丫头虽然脾气爆,可模样周正,又能干。再说了,秦知青是什么成分?右派!除了孟时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疯丫头,谁家敢把闺女嫁给他?”

    “就是就是,”李寡妇连连点头,“你们说说,孟家丫头突然说要结婚,跟之前孟老二闹着霸占房子,有没有关系?我瞅着啊,她就是急了,想赶紧找个男人做依靠,不然那三间大瓦房,迟早得被孟老二那一家子吞了!”

    “要我说啊,这婚结得悬,”王婆子皱着眉摇头,“秦知青虽然模样好,但是个老右,成分黑得很。现在看着没事,万一哪天政策变了,要清算起来,孟时时跟着他,能有好日子过?说不定还得被拉去陪斗呢!”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

    张婶子啐了一口,手里的床单甩得“哗啦”响。

    “人家小两口好好的,你说这些晦气话做什么?再说了,孟时时家是什么成分?烈属!爷爷、爹、叔叔都是为国捐躯的,这成分比金子还硬!她嫁给秦长风,那是秦长风沾了她的光,以后谁还敢拿右派的事欺负他?”

    “哎,你们别说,”一个年轻些的小媳妇忽然插嘴,捂着嘴偷笑,“我觉得他俩挺配的。两个人谁都不敢招惹,正好凑一对。”

    “他们凑在一起了,李金花知道不得气死?”李寡妇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她追了秦知青这么长时间,村子里谁不知道,送饭送水,就差没脱光了往人家床上爬了。结果倒好,被孟时时那个野丫头截胡了!我估摸着,李金花这会儿正在家里摔盆砸碗呢!”

    “活该,”王婆子哼了一声,“李金花那丫头,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孙女,眼睛长在头顶上。孟时时虽然横,可心肠不坏,比李金花强多了。就是……就是太冲动了,拿着杀猪刀要砍人,这以后要是跟秦知青吵架,会不会也拿刀砍他啊?”

    “你操那份闲心!人家小两口乐意!要我说,孟奶奶这下可算能安心了。时时那丫头一个人撑了这么些年,如今找了个知冷知热的人,还是大学生,孟奶奶就是闭眼,也能瞑目了……”

    “呸呸呸,你又胡说!”李寡妇推了她一把。

    几个女人笑作一团,棒槌声、水花声、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河面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

    村长李有才家里。

    还真被碎嘴的婶子们说中了,李金花正在家里摔东西呢。

    “哗啦——!”

    一只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在地上蹦跳着滚出老远。

    紧接着,又是一个枕头、一件衣裳、一本书,噼里啪啦地往地上招呼。

    “孟时时算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能跟秦长风结婚!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李金花披头散发地坐在炕上,眼睛憋得通红。

    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怕。

    她抓着炕席,指甲几乎要抠进草编的缝隙里。

    “她不过是个从野地里捡来的野种!连亲爹亲娘都不知道是谁的贱货!她连字都不识几个,就是个疯婆子、母夜叉一样!秦长风是眼瞎了吗?我李金花哪一点比不上她?她给秦长风提鞋都不配,她凭什么嫁他?!”

    李有才坐在一旁,手里捏着旱烟袋,被孙女这顿闹腾熏得脑仁疼。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金花,够了!别闹了!不就是一个两条腿的男人,秦长风有什么好的?一个右派分子,你嫁给他,以后跟着受苦受累,值得吗?”

    “我不管!我就要他!”李金花猛地抬起头,眼神却偏执得吓人,“他长得好,学问高,比村里那些泥腿子、土包子强一百倍!你们给我找的那些人,连秦长风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可他已经要跟孟时时结婚了!”李有才也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全村人都知道了!他的结婚报告现在就放在我办公桌上!金花,你听爷爷的,断了这个念头,爷爷再给你找个更好的,隔壁村老周家的儿子,在供销社当售货员,吃商品粮的,家里还有自行车……”

    “我不要!”李金花尖叫着打断他,“爷爷!除了秦长风,我谁都不要!什么老周家的儿子,什么自行车,在我眼里都是废物!爷爷,你是村长,这村子里你最大!秦长风的结婚申请不是要经你手吗?你不批,他们结不了婚!”

    李有才脸色一变,皱眉看着李金花。

    他半晌憋出一句:“胡闹!”

    李金花的爹娘也在屋子里,两人面面相觑,好不容易出声劝道。

    “金花,我的乖女儿,你别闹了。那秦长风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非要吊死在他这棵树上?你听娘的,咱不嫁他,娘给你找个更好的,啊?”

    “更好的?”李金花猛地甩开娘的手,“这世上还有谁比秦长风更好?你们懂什么!我就是要他!爷爷,你从小最疼我了,你就帮我这一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我就吊死在你这屋里!我就当一辈子老姑娘,让你们李家断子绝孙!”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跳下炕,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手抖得厉害,眼神早已经彻底疯狂。

    “我再说一遍!除了秦长风,其他男人我根本看不上眼!你们就等着我这辈子不结婚,成老姑娘吧!到时候全村人都会笑话你们,笑话你们李家的闺女没人要!”

    “我不要输给孟时时!我绝对不能输给孟时时!不行!”

    “秦长风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李金花的嘶吼声,一句接着一句,全都是最亲之人的逼迫。

    “金花!金花!把剪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金花,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李有才脸色凝重。

    他就这么一个孙女,从小宠到大,要星星不给月亮,怎么可能看着她去死。

    “……好好好,金花,爷爷答应你,一定想办法。你把剪刀放下!”

    李金花盯着爷爷看了几秒,确认他是认真的,这才缓缓放下剪刀。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得意洋洋的、却又带着几分阴暗的笑容,像是刚刚赢得了一场战争的毒蛇。

    “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

    村子里沸沸扬扬的时候。

    对两个当事人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孟时时还是天不亮就起床,上午去生产队下地干活,挥锄头挥得虎虎生风,依旧是全队最早完成定额的人。

    下午一回家,闩上门,就和杏花埋头在布料堆里,裁剪、缝纫、锁边,忙得不亦乐乎。

    杏花曾经趁着歇息的工夫,红着脸问她:“时时姐,听说……听说你要跟秦知青结婚了?真的假的?”

    孟时时头也没抬,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真的。别多问,赶紧干活。”

    “那……那秦知青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该来的时候自然来。”孟时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专注地盯着布料上的线。

    既然秦长风说了会正式上门提亲,那他就一定会来。

    她孟时时别的本事没有,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秦长风那个人,说一不二,重诺守信。

    她等着就行。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

    村尾那间破旧的小屋里。

    “秦哥!秦哥!”

    林城人未到声先至,像一阵旋风似的卷进院子,手里抱着一个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盒子。

    “秦哥,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可累死我了,为了这玩意儿,我特意跑了一趟县城供销社的后门,又托了关系才弄到的!”

    秦长风从桌子前抬起头。

    那张缺了腿的木板桌是最近刚新加的,此刻桌面上铺满了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零件。

    铜线圈、真空管、电阻电容、焊锡丝,还有几块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孔的电路板。

    俨然是一个工作台。

    “辛苦你了。”

    秦长风接过林城手里的盒子,拆开报纸,里面是一个崭新的电子管,玻璃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秦哥,你到底在鼓捣啥呢?”林城把帽子往桌角一扔,斜靠着身子,伸长了脖子往桌上看,“这些电线啊、管子啊,看得我眼都花了。你不会是在造……造什么秘密武器吧?”

    秦长风拿起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头也不抬:“收音机。”

    “收音机?!”林城差点从门槛上滑下去,“我的天,秦哥,你还会这个?!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捣鼓出来的,得懂电路、懂焊接、懂调试……你、你这是要给谁啊?”

    秦长风没回答,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手里的动作越发认真。

    他将电子管轻轻插入底座,又拿起焊枪,蓝色的火焰“嗤”地一声燃起,映得他专注的眉眼愈发深邃。

    林城靠在门框上,瞅着秦长风,又瞅着桌上那堆越来越复杂的零件,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秦哥,我刚才进村的时候,听村民们都在说你呢,你要结婚了?”

    秦长风的手微微一顿。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真的假的?!”林城“噌”地一下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嫂子是谁?是不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姑娘?就是……就是坐咱们拖拉机去县城的那个,孟家丫头?”

    “是她。”

    秦长风爽快地承认了。

    “我的天呐!”林城激动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就说是她!秦哥,你可真行啊!我瞅着孟同志挺好的,你们很合适!不过……”

    林城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里全是好奇。

    “秦哥,你跟兄弟说说,你和嫂子怎么在一起的?是不是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的才华?哎呀不管凭啥,你以后可有的受了,那姑娘一看就是个烈性子,你以后要是惹她生气,她会不会也拿刀追着你砍啊?”

    秦长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

    林城立刻识趣地闭了嘴,可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收不住。

    但是林城心里还是有顾虑……
  http://www.badaoge.org/book/151642/5974009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