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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章 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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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辨认尸体事宜后,费忌又与诸位大臣、木支邑商议了几句寻访赢说的事。

    言语间满是“关切”,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试探木支邑的口风,想要从中捕捉到赢说的行踪线索。

    可木支邑早已心存警惕,只说会派人四处寻访,却未透露半点关于赢说藏在雍山大营的消息。

    费忌见试探无果,也不再多做纠缠,便以“连日操劳,身心疲惫”为由,辞别众人,乘坐马车返回了自己的太宰府。

    与赢说那座雅致简朴的小院不同,费忌的府邸处处透着富贵与威严,青砖铺就的庭院干干净净,即便在这燥日里,也不见半分尘土。

    墙角的奇花异草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这份精致之下,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

    费忌回府,神色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那抹伪装的平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府内的老福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前,见费忌下车,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嗯。”费忌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语,“府内一切安好?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老福连忙回话:“回老爷,府内一切安好,并无异动。”

    费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脚步未停,径直朝着主院走去,淡淡吩咐道:“吩咐下去,今日府内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所有仆役、亲卫各司其职,不得擅自离岗,若有擅自窥探动静者,格杀勿论。”

    “是,小人遵令!”

    管家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下去安排事宜。

    他跟随费忌多年,深知这位太宰的性子,看似温和从容,实则心狠手辣,凡是触及他底线、窥探他秘密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费忌走进主院,穿过雕花的回廊,来到一间偏僻的书房。

    这间书房平日里极少有人前来,四周栽种着高大的树木,遮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即便白日里,屋内也显得格外昏暗。

    书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宽大的书案、几块铺垫,以及靠墙摆放的几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却大多是用来伪装的,真正藏着秘密的,是书案下方的一个暗格。

    费忌关上书房的门,上了卡,才缓缓盘坐下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白日里在废墟旁的从容与淡然,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烦躁与疑虑。

    他双目微阖,今日辨认尸体,确认赢说不在其中,每一个环节都看似天衣无缝,可赢说却偏偏逃脱了。

    赢说虽是个尚未上位的公子,可他毕竟是赢姓子弟,若是任由他活着,日后必定会成为自己扶子公子上位的最大阻碍。

    “废物!一群废物!”

    费忌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阴鸷,抬手狠狠拍在书案上, “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都杀不了,留着你们还有何用!”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费忌渐渐冷静下来。

    夜色渐深,雍邑城彻底陷入了沉寂,家家户户都闭门熄灯,只有街道两旁的灯笼,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被干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太宰府内,更是寂静得可怕,除了巡逻的亲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书房内,只有一盏油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将费忌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叩击窗户。

    费忌瞬间警惕起来,猛地抬眼望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户缝隙中钻了进来,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黑影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显然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死士。

    黑影落地后,径直走到费忌面前,单膝跪地,身形挺拔,语气恭敬却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查到赢说的下落了?”

    黑影微微抬头,目光与费忌对视,语气依旧冰冷:“回大人,查到了。”

    “经过属下多方打探,确认赢说并未死亡,昨日在子午虚的掩护下,已经杀出了重围,骑上快马,往雍山大营的方向逃去了。”

    “雍山大营……”费忌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与忌惮。

    雍山大营是大司马的地盘,那里驻扎着雍邑最精锐的兵马,赢说逃到那里,就相当于有了大司马的庇护,想要再除掉他,就难如登天了。

    片刻后,费忌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疑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厉,他盯着黑影,沉声问道:“那群刺客身在何处?有没有按照我事先的安排,藏在指定的地方?”

    黑影连忙回话:“回大人,所有参与刺杀的刺客,都按照您的吩咐,藏在了城中的一处地窖里。”

    “那处地窖位置隐蔽,地处雍邑城的偏僻角落,周围都是废弃的房屋,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且地窖入口被伪装得极好,不会被人发现。”

    听到这话,费忌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刺客们藏得稳妥,就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黑影面前,目光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安排人过去,全解决了吧!”

    “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务必清理干净所有痕迹!”

    “属下遵令!”黑影毫不犹豫地领命, “属下即刻就去安排,定不辱使命,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说完,黑影再次单膝跪地,对着费忌行了一礼,随后起身,身形一闪,再次从窗户缝隙中钻了出去,动作轻盈如鬼魅,瞬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黑影走后,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费忌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干燥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他的衣袍轻轻晃动。

    远处的雍邑城,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黑暗中的鬼魅。

    很快,黑影已经赶到了雍邑城的偏僻角落。

    那里果然如他所说,四处都是废弃的房屋,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即便在白日里,也显得格外荒凉,更别说在这夜半时分,更是死寂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杂草的“簌簌”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黑影熟练地穿过一片废弃的房屋,脚下的碎瓦被踩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身形压低,如狸猫般掠过断壁残垣,避开那些尖锐的木刺与碎石,不多时便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土坡前。

    这土坡被丛生的杂草裹得严实,与周围的荒败景致融为一体,若不仔细分辨,绝难察觉异样。

    土坡上的杂草长得齐腰深,枝叶干枯发硬,风一吹便簌簌作响,恰好掩盖了地窖入口的痕迹。

    黑影停下脚步,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四周无人窥探,才缓缓弯腰,伸手拨开缠绕的杂草。

    指尖划过草叶的尖刺,他浑不在意,片刻后,一个小小的洞口便显露出来。

    洞口仅容一人躬身通过,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张沉默的嘴。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洞口边缘轻轻一触,确认无机关陷阱后,便弯腰屈膝,身形灵巧地钻进了地窖。

    地窖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洞口透进的零星月光,勉强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地面上铺着一层干枯的杂草,踩上去松软却带着凉意,十几个身着黑衣的刺客,正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干草上休息,有的靠着窖壁闭目养神,有的低头擦拭着身上的伤口,伤口处的血渍早已凝固成暗红,还有几人的伤口仍在渗血,滴落在干草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们脸上满是连日潜伏与厮杀后的疲惫,眼底却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哪怕休息,也未曾放松对周遭动静的留意。

    这些刺客,并非费忌暗中培养的死士,而是他从绵国暗中交换而来的死士。

    就在黑影落地的瞬间,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地窖内的沉寂。

    那些正在休息的刺客瞬间警醒,纷纷猛地站起身。

    寒光在昏暗的地窖里一闪而过,十几道目光如寒刃般紧紧锁定黑影,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谁?”

    黑影抬手扯下脸上的黑布一角,露出半张冷峻的侧脸,随后抬手一翻,两坛封好的酒坛便出现在手中,坛身还带着一丝泥土的湿气。

    他扬了扬手中的酒坛,声音刻意放得缓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是我。”

    话音落下,刺客们的神色稍稍缓和,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长剑,目光依旧紧紧盯着他手中的酒坛,满脸警惕。

    黑影见状,缓缓将酒坛放在身侧的干草上,又抬手一抛,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咚”的一声落在刺客们面前,布包裂开一道小口,金黄的颗粒与耀眼的银饰从中滑落,映着微弱的光,格外诱人。

    “大人对你们此次的行事很是满意,这酒是赏你们的,布包里的金银,也是你们应得的酬劳。”

    说着,他便弯腰拿起一坛酒,指尖用力,“啪”的一声拍开酒封,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他抹了抹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好酒!这般佳酿,配你们此次的功劳,再合适不过。”

    绵国人本就嗜酒如命,平日里难得有这般佳酿入口,此刻浓郁的酒香直冲鼻尖,再看黑影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心中的戒备便渐渐松了下来。

    有几个伤势较轻、酒瘾最甚的刺客,率先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快步走上前,伸手便去拿酒坛,嘴里还低声念叨着:“既然是大人的赏赐,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其余的刺客见状,也纷纷放下了戒备,一个个围了上来,很快便将两坛酒分喝一空。

    最后个个瘫坐在干草上,揉着发胀的胸口,回味着酒的醇香,全然没了方才的警惕。

    可这份惬意并未持续太久,不过短短片刻,那个喝得最多的刺客,突然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紧接着便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暗红的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溅在干草上。

    他浑身抽搐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一句绵国方言:“卡单打挖!”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地窖里炸开。

    在场的绵国刺客都懂,这四个字的意思。

    “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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