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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老宅,从来就不是家。是狼窝,是孽坑,是攒了三代肮脏、三代恶毒、三代龌龊的炼狱鬼宅。
如今亲四早早就烂身烂肉、受尽报应埋进黄土,可老宅里的恶气半点没散。
大伯亲狼、二伯亲虎、我爹亲狗,这三兄弟,人活到快老年,越活越无赖,越活越自私,越活越猪狗不如。
今午的亲一周。己经三十多岁了!
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惹事、不闹事,常年在外进厂打工,凭本事吃饭,凭良心做人。
活了三十的年,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没害过一个人,没占过一分便宜。
可是投胎投错了门。
他干净的身子里,背着三代的脏罪、三代的骂名、三代的阴私龌龊。
从二十几岁走出校门开始,爹妈就天天逼我婚、日日催我娶妻。
十年了,整整十年,翻来覆去就那一套话,念得他耳朵起茧、心口发堵、活着都觉得恶心。
这两口子,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也没积过半分德,唯一的执念就是——让他娶妻、让他生子、让他传下这家这一脉烂香火。
今天中秋放假,他被厂军硬逼着回来团圆。
院子里摆着简单的月饼瓜果,一家人坐着唠闲嗑,看着是团圆和睦,实则个个心怀鬼胎,满嘴鸡毛蒜皮、家长里短。
沟艳艳又开始对着他没完没了的唠叨。
“一周,你都三十了!实打实的三十岁了!”
“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人家儿孙满堂、热热闹闹,就你孤零零一个人!”
“你天天说上班忙、干活累,打工能打一辈子?老了没人管、没人送终,你后半辈子怎么过?”
“我跟你爹这辈子没享过福,就盼着你成家立业,娶个好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咱家也能扬眉吐气!”
亲坐跟着板脸训斥。
“就是!别犟!三十岁再不找媳妇,以后就挑不到好姑娘了!”
“过完中秋我就托媒人,必须相亲,必须定亲,今年必须把婚事办了,由不得你任性!”
他坐在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面色冷淡,早就听麻木了。
淡淡回了一句:“我不想找,也没时间找。”
就这一句话,直接点燃了他妈的话匣子,她瞬间拔高嗓门,喋喋不休。
“不想找?哪有男人不娶媳妇的?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人家都说咱家三世绝命、代代绝户,你还真顺着晦气传言来?你是想断了咱家香火,活活气死我跟你爹!”
“我们这辈子老老实实,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通情理的犟种!”
他懒得争辩,也懒得解释。
他们不知道,从十几岁看透家里所有肮脏事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在心里发过死誓——
我亲一周,此生不婚、不娶、不生、不后!
绝不会让这代代作恶、代代龌龊、代代害人的烂血脉,再流传到下一辈!
我干干净净的人,绝不再造出无辜的孩子,来替这群恶人背罪、挨骂、受屈辱!
本以为今天也只是寻常的逼婚唠叨,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沟艳唠唠叨叨没把门,唠着唠着,随口扯出了尘封多年、全家拼命遮掩、没人敢提的旧事,扯到了堂姐,亲一花。
她稀里糊涂、轻描淡写,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说到底,咱家小辈命都苦,你一花姐当年多乖、多老实、多漂亮的姑娘,这辈子没害过人、没做错事,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还不是被家里逼的、被人欺负的,小小年纪被亲爹糟蹋,被逼着远走四川,最后心死了,从悬崖上跳下去,年纪轻轻就没了……可怜是真可怜!”
这话一出,亲一周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
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头皮炸麻,手脚僵硬,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穿!
这些年,他只知道姐命苦、只知道姐早早远嫁四川、谁知道她年纪轻轻意外离世。
虽然只听见村里零碎的流言,只看见家里人讳莫如深、遮遮掩掩,谁都不肯细说姐的遭遇。
可下一秒,一旁坐着魔怔多年、半死半活的大妈刘一妹,嘴里断断续续、疯疯癫癫的碎语,彻底撕开了所有遮羞布。
她眼神空洞,嘴里反反复复呢喃:
“我娃是被逼死的……是被自家爹逼死的……是被这个烂家活活坑死的……”
“我当初不该走……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边……她熬不住……她太疼了……”
短短几句疯话,字字是血,句句是真!
亲一周瞬间什么都懂了!
所有零碎的流言、所有旁人的窃窃私语、所有长辈的遮掩避讳、所有家里藏了十几年的脏丑闻!
全部串联在一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摆在他眼前!
堂姐亲一花!全村最温柔、最干净、最善良、最无辜的姑娘!
胆小温顺、待人诚恳、从无半分恶念!
竟然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大伯亲狼,活活糟蹋!
被至亲肮脏的邪念、龌龊的人心、恶毒的家风,活活逼得走投无路!
背井离乡、孤身远嫁、日日恐惧、夜夜噩梦,最后心死绝望,主动坠崖,惨死异乡荒山!
一瞬间,压了三十年的隐忍、克制、理智,彻底崩碎!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人没好报?!
凭什么最干净的人,要承受最肮脏的伤害?!
凭什么作恶的畜生安安稳稳、苟活人世,无辜的姐要惨死他乡、无人问津?!
他胸腔里的恨意、怒气、憋屈、绝望,瞬间炸穿五脏六腑!
“哐当!”
亲一周抬手狠狠一扫,院里整张桌子的月饼、茶水、碗筷、瓜果,全部狠狠砸落在地!
瓷片炸裂,汤水四溅,满地狼藉!
全院人瞬间傻眼!
淘艳艳吓得瞬间闭了嘴,又惊又怒:“一周!你疯了?!好好过节你砸东西干什么!”
亲狗猛地站起来,满脸戾气:“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在家撒野!”
所有人都在指责他、怪他发疯、怪他不懂事。
唯独没有一个人问一句——这家里到底做了多少脏事!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而一旁的大伯亲狼,那个毁了姐一辈子、造下滔天大孽的畜生,还一脸不耐、一脸厌烦,皱着眉呵斥亲一周:
“你闹什么闹!越大越没规矩!一点小事就发疯!”
他茫然、他无辜、他不耐烦、他毫无愧疚!
他根本不记得、根本不在乎,他亲手糟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罪孽,活活逼死了世间最疼他、最无辜、最听话的亲闺女!
看着他这副猪狗不如、毫无良知的嘴脸!
他彻底红了眼!一步冲上去,抬手蓄力,用尽我三十年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恨意!
“啪!!”
一记震天动地的耳光,狠狠扇在亲狼脸上!
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老高、耳鸣眼花!
他活了一辈子,横行霸道、欺负乡邻、蛮横无赖,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今天,亲一周,替天行道、替你申冤,狠狠扇醒这个畜生!
他捂着脸,又怒又懵,疯狂嘶吼:“你敢打我?!我是你大伯!你反天了!!”
亲一周冷冷盯着他,眼底尽是猩红戾气,半句废话懒得说。
跟这群满身罪孽、良心烂透的恶人,多说一个字,都是玷污人心!
他不再看院里任何一张肮脏的脸,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任凭身后爹妈怒骂、大伯咆哮、一家人吵作一团,全然不顾。
他只有一个念头——
去四川!
去姐的坟前!
我要陪你!我要给你磕头!我要替你把这家三代所有的龌龊罪孽,全部一件件、一条条,当着你的坟头,全部抖出来!
我要替你哭尽所有委屈!诉尽所有冤屈!
一路车马颠簸,千里独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整整一天一夜,终于站在了四川这片安静的深山里。
山清水秀,风朗天晴,草木安静,干干净净。
这里没有老宅的乌鸦聒噪,没有阴森的绝命阴气,没有勾心斗角的龌龊至亲。
半山腰的果林旁,一座小小的孤坟,孤零零立在这里。
没有香火,没有贡品,没有亲人祭拜,常年荒草相伴,冷风相随。
这里躺着苦命的姐,亲一花。
看着这座冷冷清清的孤坟,一个三十多岁的铮铮男儿,再也绷不住半分坚强。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土地上!
额头狠狠磕在地里,尘土沾满脸颊,眼泪瞬间崩涌而出,大颗大颗砸进坟土!
他趴在坟头,双肩剧烈颤抖,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姐!!我的好姐姐!!我来看你了!!我终于来看你了!!”
哭声嘶哑,泣血断肠,回荡在整片山林。
他哭了很久,才稍稍稳住气息,额头磕得通红发烫,泪眼朦胧,死死盯着眼前这座孤坟,把积压三十多年、压抑一辈子的心里话,全部对着你,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姐,我今天才知道你的所有苦!我今天才彻底看清,我们这个家,到底有多脏、有多恶、有多猪狗不如!”
“我活了三十年,我一直隐忍、一直沉默、一直扛着所有屈辱过日子!”
“我以为我只要好好做人、干干净净活着,就能避开家族罪孽、就能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可我今天才明白!我们家的恶,早就扎根入骨、渗透血脉、无药可救!”
“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鬼,一辈子作恶、一辈子害人一辈子不知悔改!”
“最无辜、最干净、最善良的你,硬生生成了这个烂家最大的牺牲品!”
“姐,你好好听着!我今天当着你的坟头,把我们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所有见不得光、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的肮脏事,全部给你说清楚!”
“我要让你知道,你不是命苦!你不是倒霉!你是被这群至亲活活害死的!!”
“先说我死去的爷爷,亲四!”
“他是咱家烂根的源头,是所有罪孽的开端!”
“年轻时候心狠手辣、阴毒无比,十几岁为一把金银。活生生的人推下悬崖,谋财害命,硬生生瞒了一辈子,没人追责、没人揭发!”
“长大以后****、色孽滔天,常年流连风月场所,糟蹋无数女人,始乱终弃、害人无数!”
“到老了更是丧尽人伦、猪狗不如!身为一家之主、公公长辈,竟然玷污自己的大儿媳、你的亲娘刘一妹!”
“他毁了你娘一辈子的清白、一辈子的尊严、一辈子的人生!”
“就连你大堂哥亲一民,根本不是大伯的孩子!是爷爷造下孽情、生下来的野种!”
“就因为他一己私欲、一时龌龊,让你大伯一辈子头顶绿帽、家门蒙羞、活在屈辱和阴暗里!”
“让你大堂哥从出生起就身世污浊、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抬不起头!”
“他毁了三代人!害了一家人!最后老天开眼,让他晚年浑身溃烂、流脓淌血、瘫痪在床、有口难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活受了一年炼狱酷刑才闭眼!”
“那是他活该!半点不冤!!”
“姐,再说说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我的大伯,你的亲爹,亲狼!”
“他是爷爷亲手教出来的恶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狠毒、暴戾、自私、变态,样样俱全!”
“年轻时候心肠歹毒到极致,心里没有半点善意、半点良知!”
“早年邻里之间,毒芝麻下药,活生生毒死了邻居家无辜的幼儿!”
“两条活生生、嫩嫩的小性命!无辜、无罪、天真烂漫!”
“被他狠心毒害、活活毒死!”
“出了事他毫无愧疚、毫无悔改,反倒仗着自家蛮横、家族抱团,颠倒黑白、胡搅蛮缠、打砸哭闹、欺压死者家属!”
“一分钱不赔、一句歉意没有、半点补偿不给!”
“硬生生把受害的老实人家逼得忍气吞声、有冤无处诉!”
“手上沾着两条无辜孩童的鲜血,他照样心安理得、吃香喝辣、争产抢利、横行霸道!”
“可这些,还不是他最畜生的事!”
“他这辈子最大的恶、最大的孽、最天理难容的罪!就是亲手毁了你!!”
“你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乖巧、听话、懂事、贴心!”
“他不疼你、不爱你、不护你也就罢了!他竟然被兽性支配、被龌龊吞噬,泯灭人性、丧尽人伦!”
“在那个漆黑的夜里,趁着家里没人,趁着你孤立无援,亲手糟蹋了自己的亲生闺女!!”
“他亲手碾碎了你二十年的清白、二十年的单纯、二十年的干净!”
“亲手毁了你一辈子的人生、一辈子的希望、一辈子的活路!”
“他明明知道你胆小、你害怕、你无辜、你无助!”
“他明明知道你满心欢喜等着远嫁逃生、等着过安稳干净日子!”
“可他偏偏嫉妒、偏偏扭曲、偏偏恶毒!”
“他宁可亲手毁了你,也不愿让你干干净净、安安稳稳逃离这个烂家!”
“这样的畜生!这样的父亲!世间少有!天理难容!!”
“可他现在还好好活着!活得逍遥自在、蛮横霸道、吃喝不愁!”
“他半点报应没有!半点愧疚没有!甚至都快忘了自己亲手害死了亲生女儿!!”
“姐!你冤不冤!你屈不屈!!”
“还有二伯亲虎!也是一路货色!”
“性子鲁莽、暴躁冲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蛮横无理!”
“一辈子好赌好吃、游手好闲、败家败业、不顾家、不负责!”
“年轻时候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把家里积蓄败得一干二净!”
“娶妻生子以后不知悔改,常年家暴妻儿、打骂老人、蛮横撒泼!”
“家里但凡有一点矛盾,他只会动手、只会吵闹、只会撒野!”
“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永无宁日!”
“他家的小辈,常年活在打骂、恐惧、暴力阴影里,心性扭曲、性格暴戾!”
“也是被这个家、被父辈的恶行,硬生生毁掉的一代人!”
“姐,最让我恶心、最让我羞耻、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人——就是我的亲爹,你的亲三叔,亲狗!!”
“他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从小就看透他骨子里的猥琐下流、阴暗龌龊!”
“他表面闷不吭声、老实懦弱、看着人畜无害!”
“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一肚子龌龊邪念、一肚子见不得光的歹心思!”
“从小到大,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他身为你的亲长辈、亲三叔,不知避嫌、不知廉耻、不知分寸!”
“眼神黏腻、心思肮脏、偷偷窥探、暗自觊觎!”
“他心里一直藏着对你的龌龊邪念、肮脏企图!”
“我从小就看在眼里、恶心在心里、恨在骨子里!”
“我无数次看见他偷偷盯着你发呆、偷偷打量你、偷偷在你身边徘徊!”
“他不敢明目张胆作恶,就背地里猥琐窥探、心存歹念、阴魂不散!”
“他也是逼死你的元凶之一!!”
“你在这个家里,无时无刻不被他窥探、不被他骚扰、不被他忌惮!”
“你日日提防、夜夜恐惧,身边没有一个安全的人、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
“大伯是明面上的畜生,我爹是背地里的恶鬼!!”
“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我是亲狗的儿子!!我恨不得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还有我妈沟艳艳,还有家里所有的妇人长辈!”
“一个个眼里只有香火、只有面子、只有旁人眼光!”
“明知道家里脏、明知道家里恶、明知道你受委屈、明知道你被欺负!”
“可她们为了家族脸面、为了自家安稳、为了不惹麻烦!”
“全部选择视而不见、选择包庇隐瞒、选择息事宁人!”
“没人护你、没人疼你、没人替你说一句公道话!”
“所有人都在逼着你忍、逼着你让、逼着你受委屈、逼着你藏住伤痛!”
“她们眼睁睁看着你一步步被逼到绝境、一步步被逼上绝路!”
“硬生生把你逼得背井离乡、孤身逃远!”
“姐,我还要告诉你,我们家,从来就不止害了你一个人!”
“这一家子恶人,抱团作恶、全员无赖、欺软怕硬、专坑老实人!”
“村里最老实、最善良的好人卫国,人心忠厚、仗义热心,看见大伯遇难主动施救、好心帮忙!”
“结果呢?!我们张家全员抱团、丧尽天良、恶意讹诈!”
“硬生生把好心救人的卫国坑害、讹钱、抹黑、颠倒黑白!”
“把老实人的血汗钱硬生生坑到手!把好人逼得无路可走、心寒绝望!”
“一群不知感恩、反咬一口的豺狼!心安理得花着好人的救命钱!半点良心不疼!半点愧疚没有!!”
“还有村里教书育人的老师!本本分分、兢兢业业、老实本分!”
“仅仅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失误,跟我们家无关痛痒的小事!”
“我们全家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恶意闹事、上门讹钱!”
“硬生生逼着老师赔钱、受委屈、差点被开除!”
“教书育人的本分人,也被我们家蛮横无赖狠狠欺负!”
“全村善良人、老实人、本分人,几乎被我们家得罪遍、欺负遍、坑遍!”
“旁人唾弃我们、鄙夷我们、看不起我们,真的一点都不冤!!”
“姐,你知道咱家的宿命吗?”
“祖上占彪老爷,看透这个家代代作恶、代代烂根、代代害人!”
“看透我们色孽滔天、心黑如墨、作恶不悔、欺善怕恶!”
“亲自立下三世绝命符咒!”
“断言:三代作恶、三代还债、三代孽满、三世绝户!代代无善终、代代断香火、最终满门清零!”
“我小时候以为是迷信、以为是传言、以为可以破解!”
“可我长大了,看遍所有真相、看透所有罪孽!”
“我终于懂了!这根本不是诅咒!!”
“这是天道轮回!这是善恶报应!这是我们一家人作恶多端,亲手给自己定下的终局!!”
“老一辈造孽,中一辈行凶,小一辈背罪!”
“干净的人死绝,龌龊的人苟活!”
“善良的人受难,恶毒的人逍遥!”
“这烂家,早就该绝!早就该灭!早就该彻底清零!!”
“姐,最让我愧疚、最让我悔恨、最让我夜夜睡不着觉的是——我明明什么都知道!!”
“我十几岁就看透了家里所有肮脏、所有龌龊、所有恶行!”
“我明明知道大伯狠毒、我爹猥琐、全家作恶!”
“我明明隐约知道你过得恐惧、过得委屈、过得煎熬!”
“可我那时候年纪太小、势单力薄、孤身一人、无能为力!”
“我拦不住、管不了、改不动、逃不掉!”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恶人横行霸道、眼睁睁看着你日日煎熬!”
“我窝囊!我没用!我无能!!”
“我活了三十年,清清白白做人,却偏偏没能护住家里唯一清白善良的你!!”
“我要是早一点长大!早一点强大!早一点看透所有真相!”
“我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那群畜生欺负你、绝不会让你被逼死!!”
“我一定会护着你、替你出头、帮你逃离苦海!!”
“可我晚了!我知道得太晚了!我醒悟得太迟了!!”
“最后还是让你孤零零一个人,带着一辈子的伤痛、一辈子的恐惧,绝望跳下悬崖!!”
“姐,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
他趴在坟土上,哭得浑身抽搐、几近窒息,眼泪把整片坟土泡得潮湿泥泞。
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屈辱、三十年的憋屈,今天一次性全部哭了出来。
“他们都想打破绝命咒、都想翻身、都想留一脉后人!”
“可他们不配!这个家不配!这群恶人不配!!”
“凭什么作恶的人苟活,无辜的后人要继续背罪?!”
“凭什么肮脏的血脉,要代代流传、代代害人、代代制造你的悲剧?!”
“凭什么再有干净无辜的孩子,投胎到这个烂家,重复你的痛苦、我的屈辱?!”
“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所有的恶,到我为止!!”
“所有的孽,到我清零!!”
“所有的冤屈,我替你扛!!”
“所有的香火,我亲手斩断!!”
“咱家三代绝命咒,别人不信、不认、不甘、抗拒!”
“我信!我认!我成全!我亲手圆满!!”
“我要亲手让这个作恶多端、龌龊肮脏、害人无数的烂家,在我这一代,彻底绝户、彻底灭绝、彻底从世间清零!!”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龌龊的家!再无咱家烂根!再无人因咱家作恶受难!!”
“姐,你安心睡吧。”
“你受的所有委屈,我记一辈子。”
“你遭的所有苦难,我替你恨一辈子。”
“害你的所有恶人,就看他们得到怎样遭报应!”
“他们不得善终!!”
“我会一辈子孤身一人,清清白白活着,干干净净死去。”
“
“我要替你赎罪!替全家赎罪!!”
山林冷风簌簌,荒草摇曳,像是无声的叹息、无声的心疼、无声的慰藉。
孤坟沉默,青山无言。
世间最苦的姐,长眠于此,再也不受人间龌龊、不受至亲伤害、不受半分委屈。
从此,我守着你的冤屈,守着最后的良知,亲手终结这代代不绝的肮脏孽缘。
三世烂根,一朝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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